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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环臂监督着对面转悠的几个大风车，打算看谁速度缓下来就给一尾巴让人加加速。
此刻在略显凝重的气氛下，衬托的踩在落叶上正逐步靠近，窸窣的脚步声分外明显。
风翊下意识的寻声看过去，地上那人身上的穿着风翊十分熟悉，正是他以前见过不少次的打扮。
那闷葫芦一身粗布短衫在树下站定仰面看着他，一侧的裤脚还挽了起来，若是肩头在扛着把锄头，活脱脱是个准备下地的庄稼汉。
闷葫芦身上穿的短衫并不合身，风翊还能从宽大的领口窥见内里的青黑色纹身。
他见过这人身上纹身的全貌，奇形怪状的，平日里不显，干活的时候就出来了，纹的是个杂交动物，跟西峰上不少物种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地上这个是闷葫芦的话，那这个天上飘着的又是怎么回事？
风翊眼睫颤了颤，他转过头来看向空中倒挂旋转的那个闷葫芦，兜帽已经甩掉了，露出的那张脸跟地上站着的一模一样。
总不能是他……认错了？不可能啊，他发难前仔细观察过了，绝对是那闷葫芦，人面鸟还是他指使去的呢！
地上的人淡淡的扫了眼天上转悠的大风车跟头顶那些飘着的老外开口道，“卿卿，回家了。”
“回什么家，那些人怎么回事？”
风翊虽然满心疑惑，但面上不显，他是不可能认错人的，肯定是这闷葫芦有问题！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也将天上转悠的大风车放了下来，至于剩下的那批先前进山的人则是继续在天上飘着。
“呕！”
刘丧摔在地上，顾不上呼痛，勉强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就开始狂吐。
无邪跟胖子也是面如菜色，躺着地上半晌也没缓过来。
“啊！摔死我了！天真你快看看胖爷我胳膊腿是不是断了，怎么使不上劲了？！”
张启灵翻身起来摇了摇头，在看清来人后，他心上压着的石头蓦地卸了力道，脑海里突兀挤进了一段记忆，那是他先前遗失忘却的。
“两个哑巴？这哪个是真的？”
黑瞎子龇牙咧嘴揉了揉后腰，他见识过上世纪全国寻找张启灵的热潮。
只要是叫这个名字的，上报就有赏钱拿，当时他也去凑过热闹。
还真让那个佛爷找到了不少叫张启灵的，高矮胖瘦歪瓜裂枣的什么都有种类都有，就是没有真货。
但玉山这个可跟真货一模一样了。
张海克看着对面站在风翊身旁的人半晌开口道，“……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