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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脚了。”
“可以，很可以。”舒念秋摇摇晃晃站起来，“那我要改天机星盘又有什么错？！得出来的下场和现在又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多了。”楚溯寒和严烬衡一步步向他走来。
“那是天谴，这是邪祟。”
祈宁剑和断魂剑齐齐刺出，舒念秋匆忙抵挡，“撕拉”一声，衣服两侧被划出两道又深又大的口子。
楚溯寒猛地出现在他身侧，肃然道：“大不了，我们一起下地狱。”
严烬衡举起断魂剑，锋利的剑刃在舒念秋的右手手腕处划过一道雪亮的光芒，刹那间，血雾喷涌，灭世咒在他的掌心明明灭灭地闪了闪，终究归于沉寂，黯淡无光。
楚溯寒反手在他后背一敲，右腿踹住他的膝弯，祈宁剑将他的手腕、肘部死死拧住，远处常懿和楚江遥遥地布下结界，将那些残魂恶鬼拢住，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比了个让他安心的手势。
在火一样的残阳下，他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拯救这个世间。
“楚……楚溯寒。”舒念秋被他压在掌下，吐字都很艰难，“……都是做哥哥的，为什么不能体谅我？为什么！！！”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染星的声音在树上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恢复了人身，将天机星盘抱在自己的怀里，两条腿在树上晃荡着，明明是个很悠闲的姿势，可他的表情却那么哀伤。
染星很久没有过悲伤的表情了。
他把下巴杵在厚厚的书上，挤出了一个浅浅的双下巴，目光怔然道：“因为……你又杀了你妹妹一次。”
舒念秋眉心一蹙：“……你说……你说什么？”
“你知道么……你其实已经离你妹妹很近很近了。”染星道，“可你为了救她，再次杀了她。”
“不可能……”
“她这辈子的名字，”染星目光渐渐挪到了楚溯寒身上，“叫楚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