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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语气还带了些歉意:“……我可能要去找一下染星。”
严烬衡点点头:“你去便是,我带二师兄先回去。”
一路上他脑中推演了很多可能——楚溯寒不会无缘无故瞒着他,如果他这样支支吾吾的,那想必他对舒念秋的怀疑,是来自于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大概率便是与他的魂魄相关。
舒念秋知道楚溯寒那一部分魂魄的事情???
他走回去的时候迅速理了一下所有的事情,在舒念秋昏迷的时间,他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怎么说?说什么?才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既能让舒念秋露出马脚、又能让他说出他最想知道的真相。
不……不,严烬衡看着那碗漆黑的汤药,暗暗道。
这样想下去太过于宽泛,可如果反过来想的话就容易很多。
如果舒念秋和商知有什么关系,那么两者势必是同一战线,因此,商知最想让严烬衡知道的事情,舒念秋一定会想办法让他知道,可他和舒念秋的交情实在不多,最大的交集便是他当时的昏迷。
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里陡然一跳。
他的灵核。
唯一一个楚溯寒没有说清、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理清楚的事情,便是他自己的那枚灵核,他当时的记忆太混乱了,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的灵核,他其实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
他的目光渐渐挪过去,舒念秋的眼睫动了动,似乎快要苏醒。
他知道他该问什么了。
洞穴内冰棺的禁制被骤然打开,在南涧溪和少夷的双重灵力加持下,一点一点挪出了洞外。
就在这时,一个布袋在空中呈抛物线扔了过来,被南涧溪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牢牢握在掌心。
常懿抓着陆兆渊适时赶到:“靠,我还以为来不及了,涧溪姑娘,快拿着!!”
“妥!”
南涧溪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玉佩——引渡门弟子象征,上面刻着一个“舒”字。
陆兆渊上气不接下气:“这个、这个……这个是做什、什么用的?”
“喘口气再说。”常懿在他后背一拍,单手叉腰道,“舒念秋维持了这个法阵十年,骤然交替灵力虽然能成,但不易稳固,用一件原主人的贴身物品,以稳固阵法,是吧,涧溪姑娘?”
南涧溪嗤笑一声:“就属你聪明,行了吧?……严烬衡???”
在艳阳高照下,严烬衡侧影却显得那么孤单,他正望着山顶,眼中还是带了担忧的神色。
“楚溯寒……”
*
被他担心的绯月仙君正和舒念秋缠斗不停。
舒念秋见招拆招,他虽然是被天机星盘除名的人,但毕竟是天外天下来的神,再加上他这几年在引渡门中的修炼,实力强悍不容小觑。
之前楚溯寒吃了他的亏,应付起来就更不敢大意。
舒念秋隔开祈宁剑,下一刻鬼鞭就如一条游龙,骤然在他身后出现,朝着他后背就又凶又狠地劈了下去,他耳朵灵敏地一动,就地滚过,免去了被那长鞭抽破相的惨剧。
他单膝跪地,笑道:“行啊,楚溯寒,到底还是能狠下心,不过你真的不担心严烬衡么?”
楚溯寒一手持剑,长鞭绕在他的周身蓄势待发,脸上的神情是无尽的笃定:“我早说了,你不了解他。”
“你以为严烬衡会在你‘故意"说出那些话之后就理智尽失?现在正想方设法将魂魄还给我?大错特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矜,下颌微扬。
“在你说出那件事情真相的时候,严烬衡就把你的面目识破了。”
舒念秋表情一怔:“你说什么?”
“就在你问出那句‘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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