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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
“够了。”
白玉殿的大门轰然打开。
染星小小的一道人影站在那里，神色不明地看着商知。
“我很早就说过了，商知，我早就跟你讲过，商语她让我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能够知道自己错了，她才会愿意回来。你为什么就是冥顽不灵呢？”
商知愣了下。
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过染星了，自从他火烧蓬莱洲之后，他就再也不能靠近天机星盘，是以千百年的时光过去，他再见到染星，恍若隔世——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的确是隔世了。
怔愣之后是骤然的冷静，商知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白发，缓缓道：“染星，你懂什么？我做的这么多，都为了阿语，她的性格你不了解么？若是知道我为她做了这么多，就算是愧疚，她也会原谅我的。”
染星张了张口，仿佛想说些什么，又有顾忌似的骤然闭了嘴。
商知把目光转回了严烬衡和楚溯寒身上。
“很好，诈我到底想干什么是吧，何必用这种方式呢？你问我，我当然会告诉你的。”商知深呼吸一口气，“楚溯寒，你当真是气到我了，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惹火我，这么多年，我很久没这么生气了。”
严烬衡横起断魂剑：“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也不会做什么，毕竟我还要和绯月仙君做交易，我得留着他。”最后三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随即又很诡异地笑了，“不过么，我都不开心了，当然也不能让你们这么好过。”
“严烬衡，我知道我是个坏人，你觉得你和楚溯寒本可以从此平安无事、相守余生的日子被我打破了，”商知的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但你只觉得我在从中作梗，可你猜到了——作为一个残魂，楚溯寒还能陪你多少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