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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夷：“？？”
行吧，伤者本人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听涧溪说，你们入了后山小师叔们的梦，可需要我帮你探探灵？以求安稳？”
少夷将手搭上他的灵脉的时候，楚溯寒不自觉退了退，仿佛略有排斥，只是那动作太微小，要不是少夷指尖落在他的皮肤上，根本难以发现。
她抬眼，楚溯寒垂着眼睛一动没动，仿佛刚才是她的错觉。
楚溯寒摸了摸鼻尖：“不必了，多谢少夷姑娘。”
少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也没有继续探灵，只是探查了下他的灵脉，以及身上的经脉是否有损。
她刚收手，严烬衡就急切地问道：“可有事？”
“无事，应该都是皮外伤，修灵岛的圣物也有保护经脉的作用，碧华仙君不必过于担心。”少夷从灵囊中翻出一支药膏，“你给他涂抹于伤处，不出七日，便不会痛了。”
严烬衡长舒一口气：“多谢。”
少夷会心一笑，不戳穿他的关心则乱，转而问道：“现在可以让我拜见掌门了吧？”
刹那间，楚溯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少夷敏感地觉得不对：“怎么了？”
“师尊他……过世了。”
那一瞬间，仿佛晴空霹雳一般，少夷那张宛若牡丹花的脸上尽失血色，褪至惨白。
她下意识撑住了桌子：“掌门他……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前。”严烬衡看着她，“少夷姑娘是同……有什么渊源？”
被戳中了心底秘密一样，少夷猛地抬头看着严烬衡的眼睛，不必说他们两个人，就连一旁的楚溯寒都感觉到了那目光中极其复杂的情绪。
似乎有诧异、也有理解、更多的还是……心痛。
她在心痛什么？
良久，少夷别开了目光，哽咽道：“我少时是被公休前辈送到的修灵岛，当时我家破人亡，他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将我送到了最与世无争的地方，于我，他有救命之恩。”
一时间，气氛因为公休绪而跌到了谷底。
“抱歉，我要去祭拜一下他。”少夷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严烬衡，“先告辞了。”
少夷的行为举止一向都十分得体，就算如此崩溃的情绪，也没有阻碍她推门出去的时候轻轻的，没有弄出很大的噪声，掩门的时候更是轻巧，像是一阵风，就把门带上了。
楚溯寒眨了眨眼睛：“……少夷姑娘，好像没说全。”
她说的时候，目光略有闪烁，明显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严烬衡不置可否，然后拿起了药膏，轻轻刮了一部分后，走到了楚溯寒的面前：“自己拿着衣服，给你上药。”
楚溯寒：“……哦，好。”
这毕竟是人家的事，他们也无权过问，公休绪最终也找到了自认为最好的归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大抵如是。
只是……
严烬衡之前已经设想过他的伤，但楚溯寒撩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必不可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后背血粼粼的，腹部还有一块淤青，难以想象当时商知下了多重的手。
若不是楚溯寒的身体还在商知的手里。
药膏凉丝丝的，从他的指尖缓缓推开。
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楚溯寒单手举着衣服，感官都放在了严烬衡指尖游走的地方，也不晓得那药膏里是不是兑了薄荷，一点儿风都能掀起一阵的凉意，然后又被严烬衡温热的指腹取而代之。
他轻咳了一声，慢慢道：“你猜猜商知想让我做什么？”
“天机星盘、双姝。”严烬衡的声音冷冷的，根本不用多想。
“不止，他还想让我开天外天，胆子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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