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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拳。
“我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但其实……我也曾努力过,你信吗?”在没有得到严烬衡的回应后,他看向了楚溯寒,“也是因此,我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都选择了沉默,现在想来,错得离谱。”
当年严州事情发生之前,有人给公休绪示过警。
那个人是染星。
那是楚溯寒出生那年的事情。
公休绪收到了染星给他的邀请。
自当年引渡门先祖将天机星盘引入苍寒山之后,白玉殿就成了整个修真界都心照不宣的禁地,严禁任何人进入,以免生出窥伺天命的心思,这些人里,当然也包括引渡门掌门。
公休绪当时虽然很诧异,但还是在一个夜晚前去了。
那是染星这许多年来接见的第一个人,也是他主动相邀的唯一一个。
因为他开口就告诉公休绪:“你这个掌门当的,必不顺畅。”
当年公休绪也不过二十多岁,心比天高,刚刚接任掌门就被泼了这么打一盆冷水,心情可想而知。
他微微站直了身体:“你说什么?”
“我是来给你示警的,如果你能改变些事情,或许你能当掌门当的顺畅一些——你的师弟,会因为同门师兄弟而死。”
“我当时听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严州师弟移出引渡门,我以为我这样做能保护好他,可没想到……”
他把严州送了出去,让同门师兄弟误以为师兄弟间生了隔阂,顺势而为、见风转舵的人多了去,那些同门师弟心照不宣地开始远离严州,甚至也因为他的强悍灵力而渐生嫉妒。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公休绪赶到严州家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他疯了一样跑去白玉殿,质问染星,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听了示警,为什么自己为了保护严州师弟,却反倒把他往死亡的境地里推了一把。
当时染星的眼神都是悲悯:“因为你——只知天命,不识人心。”
害死严州的从来不是他染星的话。
而是那些师弟早就暗中滋长的嫉妒与自私之心。
八个字像是判了公休绪死罪,他忽然觉得好像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无济于事,从此开始了漫长的充耳不闻的生涯。
他怕了。
不做总比做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要宽慰得多。
所以就算当年严烬衡被重新带回引渡门,他不是没认出来,甚至想过他会大开杀戒来为父报仇,这所有的一切,他都选择了沉默。
同样的,还有楚溯寒。
事到如今,他才恍然发觉,这么多年,他自己错得离谱。
“我欠你们一句抱歉,尽管……我知道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公休绪抬了抬眼,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手的时候被楚溯寒轻轻扶住了胳膊,然后放在了高坐上。
他反手握住楚溯寒的手:“我当年没有赶你出引渡门,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为师冷眼旁观、变相推波助澜,没有权利判断你的过错。”
——纵然你劈了天机星盘,也没有人有权利判断你的过错。
这一声迟来的清白,楚溯寒等了十年,终于能够从公休绪口中亲耳听到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湘儿——我知道一些事情,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点点事情了。”
“当年守护天机星盘的双姝,姓商。”
楚溯寒猛地一顿。
公休绪的目光掠过严烬衡,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楚溯寒,终于笑了:“为师一辈子,不甘不为,又不敢有为,落得如斯境地,只希望你、你们,都好好儿的。
“但为师有一句话一直坚信不疑,湘儿——你一定是那个能够逆天改命的人。”
“二十年前,千机阁外湖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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