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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溯寒的内心只有一句话——谈个屁。
祈宁剑自他手中脱鞘而出，转眼间便切下半缕白发，商知颇为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从树上跃然而下。
“怎么？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居然不想感谢我吗？要不是我，你说不定还在黄泉炼狱蹲着呢。”
楚溯寒反手就刺：“是么？我不觉得。”
从头到尾，商知就一直在充当那个幕后角色，从总体把控着大局，察觉到楚兴言有称霸修真界的野心，立刻向周弦抛出橄榄枝，让他将君岚的手稿送给楚兴言，从而有了千机阁禁地囚禁残魂，楚溯寒不得不劈天机星盘的事。
自此，他的名声彻底毁掉了。
之后，又因为残魂四溢、引发黄泉炼狱结界崩塌，楚溯寒兵行险着、剑走偏锋，从藏书阁中找出了那本禁术安魂咒，若不是严烬衡在记忆消失的最后一刻封了他的魂魄入黄泉炼狱，只怕世上早就没他这个人。
然后现在，商知又把他从黄泉炼狱捞出来，做这个破局人。
说商知什么心思都没有，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楚溯寒太久不用祈宁剑，略显生疏，但到底被楚泱细心护了这许多年，灵力之盛还是不减当年，逼得商知节节败退，直到退到密林深处，才不得不用短刀架住了他的剑锋。
“你的手居然好了？”
商知双手并用，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得意洋洋：“当然，我哪有这么蠢，真的自断手腕以求自保？”
楚溯寒扬了扬眉：“那我不介意再切一遍——说，引渡门师叔们这次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哎哟哎哟，天大的冤枉，这和我真的没关系，我当真只是来恭喜你找回了人魂的，什么别的心思都没有。”
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是带着些浅金色的，此时此刻与他眼中的戏谑相辅相成，更显得轻佻。
楚溯寒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啊——绯月仙君一如既往的敏锐，当年要不是借了你父亲一把东风，我还真的拿你束手无策呢。”商知压低了声音，“其实我想跟你谈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先听听再说？”
楚溯寒思索片刻，收了祈宁剑。
“就是嘛，打打杀杀多——”
话未说完，祈宁剑闪过一丝雪亮的剑光，在他的颈侧擦出了一圈淡淡的血痕，冰冷的剑锋抵在他的喉头，楚溯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觉得有时候，打打杀杀也挺好的，别说那么多废话，想说什么，赶紧说。”
商知用手指摸了下喉头长剑，下一刻就有殷红的血液在他指尖流出来。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果绯月仙君觉得我说得不好，就会立刻杀了我。”
楚溯寒浅笑一下：“不至于，毕竟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比如，他当真是引渡门弟子么？他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燕雪、周弦、还有他父亲，这么多人一个个利用来利用去，他的最终目的究竟指向了何方。
商知拢了拢衣袖：“看来，现在我比较被动，只有我答应绯月仙君的份儿，没什么绯月仙君任我拿捏的地方哦？”
“嘶——也不见得。”
他语调一变，忽然露出了个成竹在胸的表情：“我忽然想起来，绯月仙君好像也有些小辫子在我手里呢。”
他说话阴阳怪气实在太难听，楚溯寒咬了咬牙，剑锋再度抵上几分。
“你到底说不说。”
“说之前绯月仙君也听听我的筹码。”商知勾了勾唇角，忽然压低了声音，“要不然，绯月仙君也不想让碧华仙君知道，你的魂魄，还、没、补、全、吧。”
楚溯寒一凛，当即抽出祈宁剑反手一劈，这次直冲心口，意图将商知整个人当中切开，一劈为二！
而商知不知用了何种法术，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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