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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了。”白衣公子笑起来很好看，几望当时很是疑惑，不明白这位公子为什么要动这种禁术。
“你什么都能留么？留段影像在你身上，届时你将它投出去，也可以的么？”
几望点点头：“可以，但没什么必要，你都决定要动禁术了，谁还会来看你？你又还想看谁呢？”
当时那白衣公子垂下了眼睛，然后苦笑一下：“总有人。”
几望的语气飘散在空气中，楚溯寒垂眸盯着他。
“我其实不记得人的样貌，我只记得人的气息，但我知道我栖身的咒术有多厉害，必不可能还有残余的魂魄留在世间，除非有人偷走，因此误打误撞险些伤了你……”
“抱歉……我不知道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楚溯寒打断了他的碎碎念：“……那个‘总有人"是谁？”
几望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谁？”
“你把我留下的影像投给了谁？”
楚溯寒的眼底泛红，不知怎么就想起当时舒念秋说的“在一个雨夜，严烬衡不知去何处，他吓得要死，最后等严烬衡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结出了灵核”。
时间……都对得上吧。
他跟严烬衡说了什么。
他会跟严烬衡说什么。
他……留下的……是给严烬衡的么？
几望被他的模样有些吓到了：“……是，是一个白衣的仙君，当时正从一座特别特别高的山上下来，我听见你叫他……‘烬衡"。”
“我说什么了？”
几望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记起：“其实我在完成你留给我的任务时，灵力消耗很大，一般听不见什么的。”
“但我只记得，最后一眼，你留下的影像消失的时候……”
“你冲他笑了。”
*
大门缓缓打开。
“按照术法的规矩，我完成了你的任务，就要回到鬼界，镇守你的人魂千千万万年，你的人魂不消散，我就会永远的陪在这里。”
楚溯寒就站在大门的正中央，任由罡风吹拂过他的衣角与发梢，荡起他长长的发尾，留下一缕尘烟散尽的味道。
“至于你的人魂为什么在这里……是因为术法本身决定的，这件事情，生前的你自己是知道的，只是人魂中储存着你为人的记忆，你现在忘了，也很正常。”
里面很安静，从来没有过的安静，像是步入了一个无人之地，一步、两步、三步……
楚溯寒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一步步响起，走到那座枯井边，瞳孔轻颤。
硕大的一口井，被盖上了沉重的青石板，上面用锁链仔仔细细地封了三四道，又被四面八方数十颗桃木钉钉入地底，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永永远远地镇压在这里。
几望说，这是他的人魂。
几望说，是他在知道他的人魂会被镇压在这下面之后，还做出的决定，使用了术法。
几望说，那术法要做的准备会很久，最重要的就是要将他的人魂一部分、一部分地与鬼界的数万鬼众勾连在一起，这样等到他的人魂回归鬼界，就能够给那些勾连的众鬼给予“祝福”。
一缕清辉高高地照耀在青石板上，隐约能看见上面的一些字迹。
“上通天外、下抵九幽……”
后面的字迹太斑驳，他实在看不清了。
他抬抬眼，只见那缕清辉来源于头顶高悬的一轮残月，说是残月也不准确，因为几乎算是一轮圆月了，只是可能时间未到望日，圆的并不美满。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修灵岛时，南涧溪说他脖子上的伤痕疼痛难忍，是因为他命殒于中秋节的前夕。
难道……
没有什么难道了。
只见那轮月亮像是被人在水中扔了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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