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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的话说完,不止是龚尚书,邹良的脸色也变了。
要知道,邹旌可是鲁州知府,虽说他调任鲁州的时间不长,可户部大肆收购黄豆,确实是在他到任后才开始的。
延县的县令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作为一方知府,没能及时发现属下的问题,对其鱼肉百姓听之任之,就冲这一点,邹旌就得挨板子。
加上鲁州府城的黄豆收购价,又比户部的官方收购价,便宜了十七文钱,那么这十七文钱,又落入了谁的口袋里?
别看只是十七文钱,鲁州可是宁国黄豆的重要产地,黄豆收购的基数太大,由此产生的差价,那就是巨额的雪花银。.
邹良知道,鲁州和户部的收购价不一致,单凭一两个人,根本瞒不了户部。这其中,必然形成了一条灰色产业链,有着巨大的利益捆绑。
如果邹旌唯利是图,伙同他人私吞了这些差价,他这个知府,也就做到头了。
龚尚书和邹良明白,这起投河案,掀开了鲁州官场的遮羞布,赵逸自然也心知肚明。
赵逸思忖了片刻,将鲁州官场的人际关系捋了捋,再将邹旌这些年来,任职的情况评估了一番。他发现邹旌可能只是个炮灰,真正参与其中的,应该另有其人。
赵逸当机立断,对四王爷说道:“既然咱们遇上了这事,自然不能善了。本王这就修书一封,给父皇禀报这事。鲁州官场与民争利,确实需要整顿了,咱们明日启程,直接去延县吧。”
四王爷听了赵逸表态,他一拍赵逸的肩膀:弟,本次去通都城,你是主使官。咱们去延县处理这起贪腐案,会不会拖慢了进程?如若不然弟带人前去通都城,本王留下处理这事如何?”
赵逸淡淡地摇了摇头,“无妨,处理这事耽搁不了多少时间,黄豆榨油这事,是由王妃主导的。既然因为收购黄豆的事情,让鲁州百姓遭了损失,于情于理,本王都要亲自监督,给大家一个公道。”
四王爷点了点头,“这鲁州知府,可是王妃的兄长弟,你确定不会徇私舞弊,为邹知府开脱罪责?”
赵逸戏谑一笑,“本王就算想要徇私舞弊,这不是有四皇兄看着嘛。四皇兄,这次查案,你可要随时跟在本王身边,与本王形影不离才成。”
四王爷尴尬地摆了摆手,弟向来公正严明,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让本王时刻盯弟,完全没必要。”
赵逸一脸慎重说道:“四皇兄也说了,邹大人是王妃的兄长,为了避嫌,这桩贪腐案,就由龚大人负责吧。龚大人是户部尚书,查处这事也是分内之事。
本王与四皇兄就做个看客,谁也别插手,四皇兄意下如何?”
四王爷点了点头,弟这话在理,这事让龚尚书来核查,确实是分内之事。咱们就当个旁观者,看看鲁州的水,究竟有多深吧!”
确定了第二天去延县,赵逸和龚尚书打了声招呼,让他安排延芳与方明一家住进驿馆,就回到自己的院子。
邹婉兮听说了这件事,对赵逸说道:“王爷,你不觉得这事太巧了吗?咱们今日刚到桑县,罗县令给我们接风洗尘,去船上夜游了一圈,正准备回来,就遇上这事了。
这事十有八九,与那位罗县令有关吧?”
赵逸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投河,应该是罗县令的手笔。就是不知道,他是真心想为延家伸冤,揭穿鲁州贪腐案,还是他人手里的刀了。”
邹婉兮眉头微蹙,“我哥是鲁州知府,他到这里赴任不足半年,莫非他的到来,动了其他人的蛋糕?真要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搞不好就会成为背锅侠。
这段时间我和四王爷不对付,会不会是他从中动手脚,想用我哥泄愤?如果事后查明,这事是他干的,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哥呢,肯定先削他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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