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杀了我吗?”其实死在你的手上,我很高兴,不过是七年前那个故事推迟了而已。
几乎是反射性的,兰波要说出一个“不”字,而保尔脸上挂着的笑容,那个勾起一边嘴角的笑容勾起了他的回忆,而它们像块石头卡在喉咙里的堵死了所以的解释,他努力吞咽。
“为什么?”
“因为我背叛了你,想要杀了你。”冰冷的声音在夜色里回响。
兰波没有回答,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倒下的魏尔伦。
魏尔伦苦笑。
只是……对不起,弟弟……只是,平添了各种各样的麻烦。法国政府暗杀的目标,港口afia的弟弟。
结果什么也没得到。
这似乎是生命痕迹上的污点,多少有些遗憾。
算了,就像这样,我马上就要死了,请原谅我。
就像指尖发凉,不久也不觉得冷了。
心跳开始减弱,稍微痉挛,停止。
兰波的表情怪异的空白起来,太多太复杂的情感交织着那里,最终混合成一种无法解读的神情,如雕塑般凝上,连呼吸都忘了。
他伸手伸向魏尔伦的脖子……
脑子里闪现出碎片,它们一片接一片,好像伸手就可以接到,看到它们三三两两散落在那里。
“保尔,保尔——”那么多的保尔,每一个音节都在舌头上圆润地滚过,那是带有魔力的,牵动着兰波一切神经的名字,兰波喜欢这个名字,想唤起曾经那个无人知晓的“保尔”。.
那时的“黑之十二”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他虽有着智慧的老成,会偶尔露出噩梦般的头脑,却不免思想中带有丝叛逆和幼稚的心理。
他受够了被比自己大的男人喊名字管教的模式了。
“保尔,保尔。”瞧瞧,又来了。
“保尔,”魏尔伦学着兰波的调子阴阳怪气地回着,他绷着一张脸,“你是我的保育员吗?真是抱歉,我现在不是需要换尿裤的婴儿了。”
某天,少年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举手抗议。
那时的兰波是个新人导师,他看着眼前微愠的少年,不知所措地挠挠头,不知道他哪里做不好让保尔生气了。是自己不够好吗?
“不公平,凭什么你可以喊我名字!”少年的声音在装修简单的房间里回荡,“我也要叫你阿蒂尔——”
兰波困惑地眨眨眼,无可奈何地说了声,“那就叫阿蒂尔吧——”
“阿蒂尔,你最怕什么?”
“怕你不需要我了。”
在魏尔伦转脸向他一瞥,兰波有些心虚地继续话题,“怎么,你怕什么?”
“怕我自己。”
话题变的沉重了,这可不是兰波想要的和谐相处模式,他挠挠头,不解道:“为什么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导师?”
“哪个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留下来,是有原因的,是这样的,我说是知道怎么去说什么,而你,你却知道任何去说,我想我能从你那学到点什么,而且我确定学到了。”
保尔的一番话,让他心坎间洋溢的温情,全部灌注在这个孩子身上。
这是潜入敌对***事基地的前一天。
这次任务没有掩护,没有后方支援,也没有内部协助者。
夺取目标是新型的异能武器。虽然说近些年有形形***的异能武器诞生,但是他长着小孩的样子,根据本国谍报员提供,他蕴藏着可以毁灭这个世界的力量。
这是危险的任务,也许不能活着回去。
但是,如果有谁能胜任,并将世界上的灾厄从敌国手中铲除的任务,那就只有我和我的搭档魏尔伦两个人了。
我一直在思考。我能为他这个值得信赖和被了。”
“我讨厌憎恨所有人类但你是唯一的例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