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前某个地方有两名谍报员,他们是同事,是搭档,是亲人。
他们情同手足,全世界最信的人就是彼此。
至少其中一个人是这样想的。
有一天,他们接到了一个任务——潜入敌国,争夺强大的兵器。
很危险,及没有掩护,也没有后援,更没有内部的帮手,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接下的任务,然后再潜入地敌方设施中发现了“它”——那个极为异常的事物。
这道封印被打破,外界入侵了。
有人将它召唤了,扑面而来的暴风雨般的强烈压的“它”喘不过气,“它”觉得自己要溺死了,“它”对外界没有兴趣。
可是外界并不允许,一个男人的手用力的抓住了“它”,从二者接触的部分喷发出红黑色的火焰。
那便是新生儿的啼哭。
不能把“它”留在敌国,他要带回祖国交给研究人员处理,如果把这样的东西留下来,势必会引发更大规模的征战,说不定说什么都要把“它”带回去。
可是在最后关头,保尔……背叛了我呀,在最后的关头。
在逃跑的时候他背叛了我和祖国,并且为了杀我从背后开枪了,好不容易躲开了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之后,
两个异能谍报员打起来作为自然也不可能平安无事,一定***,他们因此被军队察觉,陷入了包围圈,所以他才不得不采取下策——吸收“荒霸吐”……
“对不起兰波,但是我想拯救自己,另一个自己。现在你该明白了,让不该出生的人出生是个错误。”
#
兰波驾驶着SUV在崎岖不平原生态的山路上颠簸着行驶,随后在目的地附近停车。
“田口六藏调查的IP显示就是这一带,可是为什么没信号了?”中也走在远离城市外的半山腰乡间的山路举着手机企图捕抓到信号。
作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分布区的适宜常绿阔叶树椎树和橡树在头顶形成了天然的雨伞。因为不久前下过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到处都是泥。
散发着馥郁的气息,鹞鹰吹笛子般的鸣叫声从树枝不时洒落。
看到这一幕,中也感慨地发出了“哇……”的声音。藲夿尛裞網
兰波捡起掉在地上的果实,用手指擦了擦,放了几个到口袋里,纯天然无农药。
兰波跟中也谈起来了第一次见中也的时候。
脚下黏湿,中也静静地听着。
“说起来,中也那是什么都没穿哦。小小一只的。”
“哈?!”中也一脸嫌弃地接过兰波递上来的果子,怎么比喻那种表情呢?就比如说“我手上有把锤子,我把你头打飞,可是我没有锤子,有不愿意徒手碰你脸”差不多,“这种细节忘了也可以的。兰波。”
就这样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走着,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的设施前。
“在这里。”
那是一座仓库。
是为了在山上放置捕猎工具和农耕工具的木造建筑物——如果这随便堆出来的东西叫建筑物的话。
仓库的墙壁有一半腐朽剥落,斑斑驳驳地发黑,从外面几乎可以看到内部的荒凉。茅草屋顶由于长时间的风吹雨打,几乎只剩下骨架。至于支撑仓库的支柱,则像是从旧石器时代开始使用的发黑的朽木,到处都是虫蛀的洞。
仓库里放着车轮掉了一边的手推车,网眼破了的笸箩,以及到处都是破掉的肥料袋等。
“这里是什么啊?”中也带着不屑的声音说,“这不只是个废墟吗?流浪汉的乌托邦?”
“不,肯定是这里。”
兰波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把斧头,握把的部分在中途因为腐朽折断了,兰波扫视了仓库内部。
那里——
兰波把那把斧头砍进地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