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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全盘托出。
“魏尔伦就是疯子!恶魔!死神!”
那么一吼,他的心情平复了些。
魏尔伦无时无刻都是他的噩梦。
从重新见到魏尔伦的一刻,白濑以为先前的早已消失的恐惧从内心深处蔓延。
恐惧,占据了这副身躯。
他从噩梦中尖叫惊醒,无不是血淋淋的悲剧。
饱受煎熬,担惊受怕,步步惊心。
他的精神上告诉他——只要寻求港.黑庇护,他就安全了。
他可是有筹码的大人了。
“啊呀,魏尔伦先生听到你如此高水准的评价一定深有感触的。”
白濑可不想和太宰说太多,他明白自己引起太宰的怀疑了。说的过多,对太宰的推理越有利。
“他会带走中也,你也不介意?”
“关我什么事,”太宰感到好笑,不知道为什么白濑会以此为筹码,“当我们这里是慈善基金会吗?我和中也见过的面一只手都数的来。”
“随你便吧!不过我冒着被杀的风险给你通风报信,我要求得到你们的保护。”..
“你现在很安全啊,”太宰歪头不解,用食指敲了敲眉间,“我们港.黑最安全的就是地牢了,可以考虑一下到哪里举办派对吗?我会提前打招呼让他们多多关照你的健康的。”
太宰转身欲走。
“你也不管中也死活了吗!”白濑因为太宰不咸不淡的态度无名火嗖得旺盛起来,他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冲太宰的背影大吼。他觉得他那点骄傲被轻视了,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出现,声歇力竭,毫无形象,像神经病一样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鬼话。对方冷漠的态度,将他好不容易点燃的,名为“正义”的烛火践踏。
中也?他们大概也没见过几次面吧。中也,中也,中也的,那么熟悉的唤名,至少也要加个敬语吧!
“我不关心。”太宰说。
“你们那种半熟肉组织不应该先考虑自己吗?对了,你来找我是因为出于某种目的吧。为了保全自己,啧啧,是恐惧?是不安?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负罪感?我不关心那种让我恶心的目的。你真的是为了中也吗?”
“当然是!”我们之前可是兄弟!中也曾经可是我的麾下。
白濑闭上眼睛,他第一次见到中也的场景从眼前浮现。
那是他们羊一直躲在那里喝酒的桥下——
中也穿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来的军服,破破烂烂的,鞋也没穿,当时脸和头都脏得一塌糊涂。身上的气味让人作呕,那时候估计只有下水道的老鼠和爬虫是他忠贞不渝的朋友。
那时我感到莫名其妙就觉得他是个恶心的家伙。
羊的初级成员认为他是那一代的流浪儿。
中也开口跟我们说那块四角的板子是什么?
我手里拿着一块面包。
中也又问说:能吃吗?
对方居然是个连面包都不知道的白痴!他天真的眼神像是个傻子。
我撕下了一口给他吃。
结果大家合作了一个意外的举动,他倒了下去。像死了的样子。
同伴们都觉得很恶心,但他我还是给了中也面包,让他喝了水,然后说服同伴把他带回了羊栖息的下水道。
这算是他少有的善意。
毕竟那时候是羊接纳了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没人知道他身份,无亲无故的中也。白濑那时觉得中也就应该全心全意地为羊贡献一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毕竟是他没有让中也饿死掉。
中也应该报恩。这是底牌的责任。
所以他在魏尔伦事件后,与中也不计前嫌,重归于好,在去往英国的路途,他们像老朋友一样告别。
白濑在经历了生死之间看透了自己一直都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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