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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固执己见地不同意啊。”
这是他来横滨的初衷。
“不过在确定你还活着,我的计划变动了一部分——阿蒂尔,我想邀请你同我们一起登上前往法国的轮船。”
“你当初呆在中也身边,不就是为了进距离从中也身上找到真相吗?为了我。”魏尔伦温柔地、动人地指出兰波当初的目的,又企图抛出与前搭档和好的橄榄枝,好让他们之间的背叛与不满随风而散,从此以不记前嫌,重归于好。
“我的邀请你接受吗?”
很诱人的提议。
“我……”兰波欲言又止,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个目标和计划,有兴趣了解详情吗……”
兰波挂断了电话,在墙壁慢慢地,光线反射到屋子里,木框的边上,一边划痕更为突兀。兰波在光线昏暗的窗左侧轻轻的呼吸着,只是眼神一片空动,涣散。
兰波垂下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
过了一会儿,兰波从墙壁上站起来,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这是这里的一花一木,都是伴着一段时间。
他疲倦地闭上眼睛,把下巴埋进酒红色的围巾里。
国木田君很好,脾气有点暴躁,但干活干尽十足,是个温柔的理想主义者。
“兰波先生,请不要妄想把自己是红色开水壶,往自己嘴里塞个漏斗灌开水,你想把自己的内脏烫熟了来个火锅吗!”
国木田骂骂咧咧地抢过开水瓶,反手给他一条酒红色的围巾。
与谢野女医师对兰波那种怕冷体质是很感兴趣的,不如说她对一切疑难杂症都有一定的涉猎。
她多次捉住兰波,抓着头看一切正常的报告单,绝望地看着兰波,如同他患了绝症一样。
“以为你是身体机能发生癌变的,这样我就有理在现场以看病的名义解剖你这个超异能者了……那个”与谢野不死心的问,“兰波先生,你看的懂医学报告单吗?”
“在下不才,但报告单还是看得懂一点的。”
“太可惜了!原本还想蒙你!”与谢野向天长啸发出悲恸的声音。
对于兰波,与谢野会买上一大箱暖宝宝放到医务室。
要取自便。
会在冷掉的热水袋里面加热,然后放到热水袋可以摸到的地方。
乱步呢,福泽先生呢?他们照顾了中也好多年了。如果对乱步动手,那就无疑也是对中也无声的背叛。他很感激福泽先生,毕竟是他也抚养了的中也,教会了他作为人的规则……
明知道对方是港口黑手党的叛逃对象,可是却还是决定收留了他,这无疑也是给他一个家……
“兰波,你怎么了!”中也提着一大袋饮品回来。
兰波抬起了一双阴郁的眼睛。
“中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兰波垂下眼帘。
中也的眼睛看着他。
“你想到各国旅游吗?和我一起……和魏尔伦……”
“……”中也愣住了,沉默在蔓延,半响,他阴沉地开口,“我可不知道我有一个法国血统的哥哥,我想留在横滨。”中也握紧拳头,义愤填膺道:“我也无法原谅他伤了国木田!他之前不是背叛过你吗?从背后开枪偷袭。”
“……我知道了。”
兰波单膝下跪,右手扶上胸口,用中世纪中封臣对封君授礼的最虔诚的仪式道:“中也,我尊重你的意愿,人是一颗会思考的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不管你是神是人还是单纯的军部人工异能。我以我的信仰,上帝耶和华起誓,我——阿蒂尔.兰波会保护你的。”
中也为难地看着单膝下跪的兰波。
“社长要对魏尔伦的事件进行追查。”
*
透过事务所的窗子能看到海边,不知哪里的商船个,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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