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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师难得的露出了沮丧的神情,义愤填膺:“新管理员根本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他规定说纳豆里不准放生鸡蛋!他说他讨厌纳豆里放生鸡蛋,黏糊糊的,让他联想到那张下雨天从某处爬出来的没有脑子啃着菜叶子的蛞蝓。不放鸡蛋的纳豆没有灵魂的!我会死的!”钢琴师摆出45度仰望天花胶的样子,把自己乔装成忧郁型美男。
阿呆鸟转着□□,将中也介绍给了各位,对于公关官他们的话题,他有必要插上几句:“那个新上任的管理员,他就是太过分了,把我私藏在我办公室里面的绝版四格漫画的保险箱密码锁给撬了。还带走去看,还给我抛了一堆案头文件,明明知道我讨厌文字工作,我讨厌别人限制我的自由!”
“你那么讨厌可以去当着对方的面对质吗……呵呵。”外科医生站在门口,顶着一张大病初愈的瘦削的脸。没有拿香槟的手握着输液架,纤细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下摇晃着,从输液袋延伸下来的管子藏到衬衫袖子的深处,他透过厚厚的齐刘海阴鸷地看着中也的脸,阴森森地笑起来。他就像一具刨坟时被人顺便套上了人皮。
他也深受新上司管理员的摧残,“他会把我刚调好的试剂……混在一起,然后去尝试什么自杀方式……那可是我亲自调了好久的试剂,知道吗?……测量、量筒、加入试剂的最佳温度和时间都很……费我时间的,他就,他就……”
外科医生可悲可恨的控告。
众人的眼睛看向一直叼着烟的男子,他很颓,看起来很沧桑,可他也不过是二十岁出头。他一直都在,他在高调又华丽的后生会里是个异类。他不说话时,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身上没有迸出任何锐气,也没有吸引人的气息。如同一片死潭,不断吸收四周的光线和声音。他是夜一样寂静的暗杀者。
他扫了一眼众人,面无表情:“我可没有什么要说的,在我擦拭我的暗杀武器时,对方会偶尔拿来玩……”
外科医生阴气沉沉地扶着自己扎眼的齐刘海:“……你不确定他不会吞下去?”
冷血的语调和平日一样波澜不惊:“我不负责,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
“我倒是希望出什么意外……”
不知道说谁道出了民心所向。
中也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像想到了什么让他心烦气躁的家伙:“你们口中的管理员好似我认识的某个浪费绷带装置的自杀狂魔……”
“没办法,这可是上头安排的,”阿呆鸟回归正题,回答了刚刚外科医生的问题。他伸了个懒腰,伸出手指去弹香槟杯,杯子响起了清脆的声音,“与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对抗,我还嫌我命不够长吗——”他迅速地捏了一把中也的脸。
一定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没理由!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就比如你看到一只软软糯糯的猫会很想撸。
“别戳我的脸!”
中也岔愤道。
“啊,原来摸一下要支付礼物啊。”阿呆鸟诺有所思地摆出一副了解的样子往自己身上掏东西,“接下来就是送礼物环节了,像小学生一样兴高采烈起来!中也!”
“喂,不要给自己加戏,我可没有那种念头!”
阿呆鸟从上衣深处悄无声息地掏出一把大砍刀。然后松开手,刀镶嵌在地板上,伴随着沉重的声响,以它四周为皲裂。而且没差点把他的脚趾给跺了,他也不在意,他努力想掏出了件像样的东西。
喂!先不说你没被刀划伤,你……怎么把那么大的砍刀塞到自己衬衫里的?!
一只手再度袭来,中也全身都僵住了。
冷血嘴里叼的烟:捏起来,软软的……”他摸索着出一把银质叉子,“用这个抵在喉咙里就可以在宴会上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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