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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救他,让他活下去,不用先管我”支离碎语。
然后他看到了保尔。
他微微摇着麦色的头发,嘴角带笑走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一如既往的优雅。
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我要死了吗?……保尔。
大脑陷入一片黑暗。
醒来是午夜了,他是被冷醒的。
灯光是暖色调的,光线来源于床头灯。
兰波以为再睁开眼时,他已经脱离了肉.体的束缚,成为飘渺孤独的幽灵。
或升入天使高歌的天堂,或打入烈火汤镬的地狱。
可现在,他躺在床上无神地看着双手。
以为全身会剧痛的,可是没有什么感觉。身子就像换来一样,将身体坏掉了零件卸下换上新的,拉上发条,他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现在失血过多,有一些低血糖。
他扭过头看到床沿边,趴着一只橙赪色的小脑袋,以及依偎在他边上的两只耳朵警惕竖起来的三花猫。它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没从兰波身上挪开,他在监视兰波。
下一秒,小咪跳到了床头柜,低着头舔着爪子。
兰波靠在枕头上,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他的衣服换成了一件棉浴衣,很新,很宽,有一股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看来衣服大概是某人的压箱底。
他把手伸到腹部去检查一下伤口,伤口一片平坦,原本被镰刀刺穿往外翻的血肉都恢复愈合了,简直就像一场噩梦。
对方有治愈系的异能者——兰波对此的现象作出的解释。
欧洲的「钟塔侍从」也有同样很稀有很强大的治愈系异能者。
兰波渐渐把目光转移到某个酣睡的小毛球上,他好似从他诞生起,就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个孩子。暖黄色的光打在橙赪色的发丝上,迤逦至半侧的脸颊上,形成光与影的分界,揉入眼眸里是暖人的色调。睫毛微翘,在脸侧投下了淡淡的阴影。
兰波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这是一个如山茶花一样明媚的孩子。
兰波淡然的想。
前提是不杀人不来那就是聪明又可爱的孩子,而且还容易被人当枪使。
越观察这个没有防备的少年,兰波心里就多出了一份好奇和垂怜,神明怎么会想成为人类?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他想看着神明成为人类而生活。可能也有私心吧,他在濒临死亡时肯定了中也作为「人」的身份,他想通过近距离观察他,让保尔不惜背叛国家和搭档也要抢到的东西,是因为力量吗?保尔已经很强了,他们之间有什么牵绊吗?
兰波想通过中也调查真相。
——一切为了保尔。
人的牵绊,从一时的好奇心搭建起了一根线。
兰波打了个冷颤,有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月亮不是很明亮,有小船蒙住了她的光芒。
城市的光彩夺目的灯光,欲取代大自然光法纯丽的夜空独一无二的星体。
一花凋零,荒漠不了整片玫瑰园;一星陨落,暗淡不了整个斑斓星河。
那就护着他,让他活下去吧,这是他的权利,他的自由人权。
没有人可以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
人活着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不必在意别人的世俗眼光,人的自由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一切事物而自由。
兰波掀开厚厚的棉被,上面也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还是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
具体是什么花的香味他不清楚,因为保尔从来没有送过这种花的味道给他。
真是遗憾。
兰波赤着的脚走下床,冷风调皮的偷摸的顺着脚脖子漫进全身。
他感到很冷,哆嗦了下。
想到了中也也受到了很重的伤,肋骨断了好几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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