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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那么——”
福泽谕吉立马板正自己的脊梁,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按照交往惯例,以为夏目阁下会对他说一些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或注意事项什么的。
夏目转过身去拿桌子上的甜品,转个身对中也说,“中也,来尝一尝这个最中,红豆馅的,很好吃的。”
福泽:“……”这都什么神操作!虽然我事先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挺要好的了,怎么,我有种感觉,有一种看爷爷对孙子的即视感。
福泽头疼地做了个“思想者”的动作。
“……”中也淡定地喝了口水,“不要。”
“夏目老师,你那是区别对待!”乱步抗议般的举起手中的叉子。
“乱步君,有问题吗?”
“……那倒是没有,”乱步手肘撑在桌子上,把草莓塞到自己的嘴里,嘴里含糊的说道,“……我只是想说——你要摸我的头发摸到什么时候,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被你薅秃了!”
“因为乱步君的头发摸起来像猫一样软绵绵的嘛。”臭小子,我在你们家的时候你也没少人薅我的猫毛,每天揪我耳朵,抓我尾巴,还企图抓我的爪子牵引,让我跳肚皮舞!简直是想把我整成加拿大无毛猫。不在变成人的时候捞点成本回来,我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不要以为随便躺躺就能得到小鱼干吃——做一只猫真的很累!
身为长辈,我还是有点小任性的。
“那拜托你现在可以住手了吗?”
“嗯……”夏目思恃,“不行。”
乱步在他面前看到了一根头发,没错,确实是一根头发慢悠悠的从上面飘了下来。
“……”乱步淡定地吃完面前的布丁,
“夏目老师,我很郑重的向你说件事,我要诅咒你今年发际线往后退几厘米。”
福泽眼皮一跳:“好狠的毒誓。”
乱步举着叉子对着夏目,目光坚定地说,“而且我今天要吃光你家产!你怕了吗?”
中也手肘撑在腿上,弯着腰子,直接将手捂在脸上,唉,怎么觉得他们都好中二啊,忽然有一种不想认识他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