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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生活过得太.安逸了,一到了夏天就开始浑身没有力气,实话说就是开始变懒了,也学着乱步开始赖床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过只要是你去叫他,他多多少少会很听话地起床。
听到福泽在喊他,中也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哑的,他说道:“早安。”
“去洗漱吧。”福泽道。
中也点点头,打着哈欠,揉了揉头发,就拖着拖鞋走开了。
摇晃了乱步三十多下,并辅以逐渐升高音调的威胁,乱步终于有了还魂的迹象,发出不满的怪声,翻了个身,头顶枕头撅起屁股跪在地铺上。
你看着他这副鬼样子!
成何体统!
福泽甩下一句:“赶紧地,麻利点给我滚起来!”就出了屋子。
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几分钟后,福泽煎完鸡蛋,乱步依旧没有出来。
福泽回到卧室,发现他就这么维持着跪姿睡着了。
“……”福泽直接无语,这睡姿还能睡觉也是绝了。
这都什么事啊。
于是福泽又重复摇晃和威胁,追使他从地铺的怀抱里爬起来,福泽趁机出去烤面包。
三分钟回来后,福泽发现乱步趴在地铺上睡着了。
“……我”福泽一直忍耐着。
福泽压制着一脚蹦过去的冲动,重复着摇晃和威胁——乱步终于坐了起来。
粥要溢出来,福泽跑过去关火并倒在碗里晾着,回来后,他发现乱步坐在中也床边又睡着了。
就在福泽的理智线明显崩断的千钧一发时,终于决定抛弃理智亮出脚底的一刹那。
乱步像事先预料到了危机和福泽的忍耐极限。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像没事人一样看着福泽:“福泽先生,早。”
福泽嘴角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看着他踢里踏拉地走到卫生间,闭着眼皱着眉头站在洗脸池前刷牙。
至少你会觉得他这样子会比较像样点,但是你错了——
刷到第三分钟时,还只刷了大仇深的样子。
福泽一边默默地告诉自己是当代懂道理的三好家长,发脾气容易长皱纹的,不值得,一边脑补一出在池子边暴揍他,并且按在浴室的瓷砖上,捉着他的头发,用鞋刷子给他刷了牙。
开始洗脸,洗得很秀气,简直可以说很有技术。
以鼻尖为半径做弧,半闭着眼抹了一把水,其余的地方都是干的,成了名别其实的巴掌脸。
福泽甚至脑补出一脚将之踹翻后用高压水枪将其滋透然后用笔褫子褫他鼻子的爽剧。
爽。
但福泽不能表现出来这些情绪,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他需要乱步平静地吃早饭。
福泽很理智地知道,起床气一旦被激发,乱步的早饭大概率就没戏了。
在福泽的督促下,乱步终于洗漱好了,而福泽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他从浴室扔到客厅里面去。
当福泽端着粥走出厨房时,他看到乱步已经坐在了餐桌上用筷子在搅拌着味增汤,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有多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福泽先生,怎么又是胡萝卜味增汤——我要吃蛋糕味增汤。”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唉,没有吗?那为什么没有人会发明呢?创意不错啊。”乱步端起碗。
“可是至今都没有人愿意去尝试,或只能说明它不算好吃。”福泽努力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你看啊,第一个吃螃蟹的是勇士;那蜘蛛也有人尝过,那也只能证明它口感不好,所以人们才不愿意去吃。”
“哦。”乱步心服口服。
“中也在哪里?……”
其实这句话也是白问,他已经看到了中也躺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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