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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酒保也该是看见两个人而不是形单影只的太宰。
不是和织田作拿着酒杯在老地方远程喝酒,那么,太宰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其他人往织田作的住处带。能被他称为家的,其实也就剩下那么一个地方了。
想明白这一点,你加快了前进的脚步。距离他离开酒馆已过去半个小时,从这里走路去诊所要二十分钟,也就是说,现在也就刚刚开瓶不到十分钟。
还来得及。
你正想挂掉电话,织田作却接听了。你听着织田作有点茫然的问候,这才想起来自己换了私人号码。
“织田作。”你跳起来在楼宇间飞跃,少了一只手把握栏杆,速度慢了些许。风从你身边快速刮过,给电话带来杂音。“太宰下午找你了?他有没有说……”
“他说到家了,才挂的电话。”织田作的语气也严肃起来,“就在大钟前吧。好像他往家里约了客人,还让你带点水果招呼客人的。他没有和你沟通过?”
“没有。”太宰虽然满嘴跑火车,但在熟悉后对织田作应该是不会撒谎的。太宰是忘了给你打电话,还是有什么突发状况,让他无法联系你?
亦或者,是使用另外两个杯子的‘客人",让他无法拨出电话?
“我回家看看,先挂了。”你快速的和织田作说完,将手机随手一揣。可以攀附各个窗台与枝丫,你前进的速度快了不少。
已经抵达钵体街附近区域了,因为先前在此施工的关系,好些建筑都被围拢起来,视线被严重遮蔽。
但像正常人一样步行过去肯定会绕远路。
你不过犹豫了一瞬,脚下越过一座被绿布笼罩正在拆除的矮屋子,突然察觉不对。
安静,太安静了。
晚于听觉,被遮蔽的视野终于展现全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视野里只剩下了白茫茫的一片,是雾,是浓重的雾,此刻正翻涌着沸腾着,以远超你理解能力范围的速度吞没你的来处。藲夿尛裞網
本该生活在这片区域的人,都在瞬间消失无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不,不止一个人。
你握住手里的铁杆一个用力,将自己荡到杆子上站稳,低头望去。
刚刚好像有个人影,蹭着你的边边儿,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