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救个援顺便让人破个防(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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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到了。”
女性的表情如同风化的岩石，她伏在地上，发出崩溃地嘶嚎。
棘刺甩剑，缓步走向警察队伍。
闭合的盾墙随着他的步伐接近不由自主放出开口，金石抱着剑匣小碎步上前。
“先生……”
棘刺收剑归鞘，抬眸瞥了他一眼。
金石咽下嘴里的话，低下头。
现场安静的诡异，松田阵平沉沉呼出鼻腔中的气，他张嘴，已经因干涩粘在一起的上下唇瓣被撕开，流出一阵隐痛。
该叫这小鬼什么？棘刺？尾崎？
松田阵平下意识选择第二个，更普通的、更像一个正常人名的称呼。
“尾崎，你的伤……”
黑发少年左臂和腹部的布料被划开，血迹早已晕染开来，伤势不明。
他就面不改色地顶着这么一副浑身伤口大大小小的样子从头打到尾。
松田阵平脚步微动。
“欧尼酱！”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他腿边穿过，小裙子皱巴巴的女孩哒哒哒跑到棘刺身旁。
棘刺低头。
女孩仰着小脑袋，嘴角笑容大大的，看不出丝毫阴霾。
“欧尼酱救了我两次！久枝要谢谢你！”
两次？
棘刺仔细看了看，从女孩沾满灰尘的小圆脸中看出几丝熟悉的模样。
是他第一天来东京那个汉堡店里差点被劫持的孩子。
怎么又是她？
“事后让你母亲带你去寺庙上柱香。”
“诶？”
“你太倒霉了。”
女孩眨巴眼，她鼓起脸颊。
“才不倒霉，久枝遇到了比假面超人还厉害的大英雄！”
“我不是。”
女孩有些着急地跺跺脚。
“欧尼酱就是！久枝长大之后要成为像欧尼酱一样优秀的大人！”
本是一副哄孩子神态的棘刺睫毛一颤。
他眼珠对准女孩稚嫩的脸宠。
“不许。”
女孩茫然，亮晶晶的眼睛染上困惑。
“为什么……”
“我不是值得学习的对象。”
棘刺理性地陈述事实。
现实也确实如此，或许在中二期的小鬼看起来极.道组织的干部、强大异能力者等种种头衔风光无比，但其中的险恶和恶心之处数不胜数，如果可以……
无论选择多少次，棘刺都更愿意回到他遥不可及的曾经。
血迹斑斑的大掌摁住女孩的头顶，他把她转过去，让幼小的孩子面对她身后的警察。
棘刺伸出手，指向那身处光芒万丈中的人们。
“看着他们。”
女孩两只小手抓在一起，不知所措地依言照做。
幼童清澈的眼睛将一身制服的警察们倒映。
棘刺低头看着小小的幼崽，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眼神转向对面的警察。
“去上学，读书，然后做一切你想做的。”
“成为一个像你面前的这些家伙一样的警察，或是老师、作家、记者，什么都好。”
女孩懵懂地点头。
“但是。”
棘刺漠然道。
“不许学我。”
女孩转头。
“可是……”
头顶的大掌往下压了压，女孩捂住头。
“没有可是。”
手掌的温度离开，女孩抬头，只看到远去的背影。
“没什么可学的，小鬼。”
最后的话轻地仿佛呓语，顺着风飘回女孩的耳中。
松田阵平几人站在原地，看着警方如同摩西分海般让开道路，拎着剑匣的背影伴随着那人跟随而上的下属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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