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 我可算是活了妈耶(7/11)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森鸥外将体检单重新收好,他靠在台桌上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气,道:“我曾经的知识起不到丝毫作用,现有的医学理论无法解释他身上的现象,接下来的走向我也无法预测。”
他注视着病床上棘刺,那些像极了自欺欺人的呼吸面罩和各项设备布满少年身躯,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电图只有一条平直的直线。
“如今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等待,等待这未知的异变会送来何等结局……
“是哦,等待。”靠在墙上的太宰治声音仿佛风雨欲来,他一只手捂着下半张脸,手中的通讯器亮着屏幕,恍若阴云压顶的压迫感从他身上向外蔓延。
“呵。”
尾崎红叶稍感困惑,“太宰君?”
通讯器被扔进尾崎红叶手中。
“旗会那边传来的消息。”太宰治双手插兜,面无表情道:“你真的该好好揍这个混蛋一顿了,大姐。”
通讯器中是由全权监管负责旗会的棘刺助理第一时间传递来的消息,后生在三分钟前逐渐恢复各项生理活动,全员——
正式脱离假死状态。
而旗会身上所谓至死的毒素——他们用来自/杀的毒素结晶——除了丝外在表现外,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毒/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某个异常的节点之前棘刺是对太宰治未曾说出口的安排心知肚明的。他必有所预估,也做出了伪装自身和旗会假死的“安全”计划。
但在中途、生死一刻之时,那一瞬间棘刺本人的思想因某种不明的因素产生了偏差,于是事情的走向从这里跌向了另一个十死无生的方向。
森鸥外微微瞪大眼睛,这短短一句话宛如平地惊雷,他倏然明白了太宰治话中隐含的意味。
“这真是……太胡来了。”尾音消失在空气中,森鸥外闭了嘴,用余光去偷瞄紧握着通讯器神色不明的尾崎红叶。
和服女子低着头,鬓角额前垂下的发丝仿佛帘幕吞没了她面上的表情,雾霭般不妙的气氛弥漫在她周身。
森鸥外:“………”
森鸥外往角落里挪了两步。
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无论空气中演奏着何种辅调,等待都是唯一的主旋律。
无声无言,不明就里的医师在勉力维持好各项器械后便惊惶地缩在最边缘,仅有的几束目光全部聚焦落点在中心的病床之上。
黑发剑士躺在那里,更像是躺在什么解剖台上。上身碍事的碎布片早已被扒走扔去,袒.露出右臂的断口和胸膛的空洞,这两处伤口奇怪的像凝固的某种胶质物般再无血滴流溢。
本该起伏的胸膛是静止的,本该有气流进出的鼻下是平静的,剑士闭着眼,那双金瞳宛如谢幕的剧团之花,将瑰丽藏进了重重幕帐中。
等待、等待。
无言的安静摄住所有人心神,不知过了多久…………
咚。
那是比毫毛落地、尘埃归土还要微小的不明之声。
尾崎红叶徒然抬目,甲痕遍布血迹斑斑的掌心再添新伤。她不明原因,却下意识向前一步。
咚。
又是一声。
这次有所准备的森鸥外和太宰治也听见了,他们直起身,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咚。
轻若水滴,在有心留意者耳中却仿佛击鼓雷鸣。
啊…啊…这、这………
三人瞪大双眼,震惊海啸般冲击着意识。
不会错的,这是——
心跳声。
尾崎红叶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她颤抖着,仿佛一具由技艺糟糕的木偶师操纵的人偶,跌撞踉跄地扑到棘刺床前。
她伸着头,死死地盯住那胸膛之上的空洞。
在那好似死神之眼的空洞中心,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