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 我可算是活了妈耶(5/11)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香弥漫浮动的杀意中神态自若,他道:“你失去冷静了,红叶。”
鬓发散乱的女性拉扯面皮,勾起一个怪异的笑容。她藕粉的和服上溅着新鲜的血渍,噩耗传来时她正在进行审讯,手上一抖,那个倒霉的家伙就惨叫着一命归西。
一双红瞳漩涡一样吸取着欺骗者的生命,尾崎红叶用令人心惊肉跳的轻飘语气幽幽道:“鸥外大人——不,首领。”
“你真的,毫不知情吗?”
得到兰波所有手记和全部已知情报,甚至可能比失去记忆的兰波本人更清楚一切的森鸥外真的没有预料到魏尔伦的到来吗?
摩挲刀柄的手指停下,森鸥外深深叹息。
他确实是留下了部分后手,不然太宰治安排反暗杀也不会那么快速。但他再怎么样也不会让棘刺去当那个有去无回的饵,先不提棘刺背后牵扯的事,光是他的价值森鸥外就绝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他深知对这个时候的尾崎红叶讲感情牌是没用的,面对失去幼犊处于狂躁状态的母兽,冰冷的现实利益牵扯反而更能让她安心。
于是森鸥外睁开双眼,声音冷沉。
“红叶,仅凭棘刺的价值——我绝不会干自断臂膀的蠢事。”
“等待吧,依太宰所言,棘刺此刻绝非死人应有的状态。”
事态可能仍有转机这一确定性不明的消息挽救了尾崎红叶岌岌可危的理智,她接连深呼吸,压制下胸口的蓬勃冲动。
弥漫在空中的杀气消散,尾崎红叶低声致歉:“妾身僭越了,过后妾身会自行领罚。”
森鸥外宽容道:“无妨。”
他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惩罚就免了吧,棘刺君醒来之后要是知道了我又该给他多修几个实验室了。”
尾崎红叶的神色这才真正和缓下来,昏暗走廊中僵硬危险的气氛逐渐软化。
一旁就算把自己缩到最角落也听了满耳朵要命谈话的医师绝望不已,他满头大汗,握着担架车推柄的双手几乎抓不住金属横杆。
片刻后,暗门从另一边打开,太宰治艰难地背着棘刺从暗道中走出。
尾崎红叶和森鸥外连忙迎了上去,医师慢半拍,战战兢兢地将担架车推上前。
毫无声息的棘刺被放到了担架车上,几人推着车快速奔向不远处偏僻的一间医疗急救室。
尾崎红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棘刺,那不翼而飞的右臂让她心脏撕裂般痛苦不已,但短暂接触间触感温软的皮肤却又给予了她更多希望,她忍下鼻尖的酸涩,几点泪珠润湿了睫毛,却没有流出。
可这刚刚升腾而起的微弱希望在紧紧缠扎在棘刺胸膛处的西装外套被揭开时全数跌落到谷底。
惊叫。
是声音传到耳中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发声了的惊叫。
空洞,可怕的替代了心脏的空洞镶嵌在棘刺的胸膛之上。
森鸥外从容自若的面孔皲裂,他唇角下撇,直直地望着那个空洞,彻底面无表情了。
通讯有可能被监听,所以电话中太宰治并未详细讲述棘刺的现状。以至于连森鸥外也没想到会面对的居然是这种根本没有任何余地与侥幸的情形。
浑身的骨头似乎都一瞬间被抽去,紧绷的那一口气徒然泄劲,尾崎红叶扑倒在棘刺病床前,她紧紧握着她的孩子仅剩的那只手掌,湿润濡湿床单。
医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需要丰富的专业知识,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看到眼前情景时都只能得到穷途末路一个结论。
缺失人体重要的中心器官,各项生理活动避无可避地停摆。躺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尸体,没有半分施救必要。
森鸥外面无表情地沉默半响,他看着一旁似乎胸中有数的太宰治,问:“太宰?”
太宰治双手环胸,只吐出一个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