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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鑫旺眼睛瞪着，嘴张着，看着包业说不出话来了。
请张大师来的那个人，走到了姜鑫旺身边。
“姜总，手，手拿出来。”
姜鑫旺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拿了出来，然后走到包业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包业的胳膊。
包业一脸嫌弃地躲开了。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姜鑫旺尴尬地笑了笑，把手再伸手擦了擦。
“大侄子，谢谢你，谢谢你啊！”
“这个效果能维持多久啊？”
姜鑫旺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要是只能坚持一个月的话，他就要和包业商量一下，多买一些了。
“永久有效。”
“什么！永久有效？”
“对啊，就是永久有效。”
包业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姜鑫旺激动得都想哭了。
“包大师，给我来一张。”
“包大师，你在我身上做下试验。”
“包大师，我信得过你，我的身体你随便玩……不是，是随便做实验。”
“包大师，100万，卖给我一张吧？”
“买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包大师送我一张吧？”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说了这么一句。
结果大家都闭上嘴，看向了她。
太不要脸了，送一张？还都是朋友？这女人长得胖，皮都比别人多半张，为啥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那个女人尴尬地笑了笑。
“我……我说笑的，我出钱买，20万怎么样？”
包业没说话，姜鑫旺站了出来。
“你们现在信了吧？我都说了，我这个侄子本事大得很！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冒犯到了他，还想着占便宜？”
“20万？100万？上次我家里的事情，我求了几张符，都给了1000万！他和你们没什么交情，最多是看我面子给你们便宜一些。”
姜鑫旺说完这句话，转身朝着张老头走了过去。
“张大师，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这……这都是障眼法。”
包业翻了翻白眼，这老头要是死了去火化，到最后肯定能剩下一张嘴。
太硬了！
“道术说白了就是封建迷信，我们要传播正能量，要做个有修养有文化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你……我不需要你题字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姜鑫旺直接开始赶人了，要不是这老头年纪大，他早就抽他了。
“不让我题字……这是你毁约，劳务费我可不退！还有，你今天赶我走，要考虑清楚后果！我书法界有很多朋友，你今天赶我走就是羞辱我，我保证你请不到人给你题字。”
“没关系，我可以买两幅名画挂上。”
姜鑫旺可不会被一个老头子威胁到。
“姜叔叔，我字写得还可以，你找人给我研墨，换一张纸，我来给你写。”
“你？行吗？”
姜鑫旺知道包业的符有用，但是书法这东西，靠的是多年练习，他年纪轻轻的，能顶得住吗？
“不信我？”
“信！把纸换了，研墨！”
包业笑着走到了桌前，拿起了毛笔试了试。
“姜叔，你打算写什么字？”
“大展宏图。”
“什么字体？”
“好大的口气，说得好像你什么字体都会写似的。”
张老头没走，他厚着脸皮靠了上来。
包业没搭理他，姜鑫旺也没搭理他，这老头就有点尴尬了。
“什么字体好看啊？”
姜鑫旺对书法一窍不通，要不然刚开始他也不会不认识那个张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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