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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见他这么难受过。
包业撇了撇嘴，让系统把厉念给刨除在外了。
厉念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是解脱了，包业这招太损了。
还不如一直禁锢着舒服呢。
“包大师，我们错了！”
“老大，你帮我们求求情啊！”
“别玩了，我受不了了……”
“包大师，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包业笑了，他没想到这么一秒一秒的来，效果会这么好。
他让系统停下了……
几千万个阿飘，一起叹气的场面你们见过吗？
包业见过！
“有没有想投胎的，赶紧自己飞进去！”
“还有，等下回去，把你们各自的实力，写到墓碑上，别想着忽悠我，我要是发现说胡乱写，就全体受罚，刚才那种惩罚，我让你们体验一个月。”
“包先生放心，我们都写真正的实力。”
“大家互相监督，别因为个别几个，把大家都给害了。”
“特别是恶鬼和恶鬼实力以下的，绝对不能弄虚作假，大家互相监督啊。”
“有发现乱写的，你们可以来找我举报，我会给举报者一些奖励，满足他一个愿望。”
包业这句话一说完，就有个阿飘大声的问了一句。
“要是有人刷单呢，故意逼着实力低的写假的呢？”
“谁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吃了谁！”
厉念气场全开，身上冒着黑烟，杀气腾腾地说了这么一句。
包业撇了撇嘴，之前他就见过厉念这一手了，已经不会被帅到了，反倒是觉得他像一条被烧糊的咸鱼。
“想投胎的现在去投胎，不想投胎的，现在就回去。”
厉念说完这句话，就把气势收了起来，身上的黑烟也消失了。
“帅不帅？”
厉念笑呵呵的小声问了包业一句。
“帅，帅的我想为你写诗。”
“写诗？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厉念唱了起来，他丢了三的水平，让包业有种想把他踹进往生门的冲动。
“呜呜！嗷呜呜……”
楼下传来了二哈的嚎叫声，和厉念的歌声合在一起，比丧曲都丧！
“哥，我不给你写歌，是写诗，你别唱了，听我给你写的诗。”
包业的话让厉念闭上了嘴。
“厉念大哥真是帅，英俊潇洒人人爱。墓园一霸飞得快，都想和他在一块。”
厉念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怎么样？”
“不怎么样！墓园里有好多阿飘都会编顺口溜，一分钱我能听七段。”
“不在这和你浪费时间了，回去看书了。”
厉念飞走了，二哈从楼下跳到了楼顶。
“二哥，别走，唱一首，你的歌声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
包业翻了翻白眼，二哈这是找到同类了？
还别说，二哈眯着眼的表情和厉念有时候挺像的。
“叮，成功送一只1级阿飘去地府投胎，奖励系统币200个，经验点20点。”
“叮，成功送一只2级阿飘去地府投胎，奖励系统币200个，经验点20点。”
包业没搭理二哈，激动地抬起头，朝着往生门看去，往生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漂亮！今晚上又能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