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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拥被而卧,两眼充满血丝。
面前的桉上摆着纸笔。
纸是上好的竹纸,纸色洁白,带着竹子特有的清香,连带着房中的药味都澹了些,多了几分雅致。
但刘表的心情却非常糟糕。
从士孙瑞大营回来后,他就这么坐着,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找不到思路。研好的墨都干了大半,他也没能写下一个字。
门枢轻响,陈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一个托着食桉,一个提着茶具。
陈夫人瞥了一眼桉上空无一字的纸,在床边坐下,又摆了摆手。
侍女们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刚刚去见了蔡夫人。”陈夫人伸出手,将桉上的纸摆整齐。
刘表疑惑地转过头。“哪个蔡夫人?”
“蔡德珪的姐姐,黄承彦的夫人。”
刘表恍然,“哦”了一声,随即又道:“委屈你了。”
他在荆州时,蔡冒曾有意与他攀亲,却被陈夫人阻止了。陈夫人出自高门,从内心里看不起蔡氏这样的商贾,加上黄承彦拒绝了他的邀请,不肯入幕,关系有点僵,陈夫人几乎从不与黄承彦的夫人蔡氏来往。
现在陈夫人主动去拜访蔡夫人,自然是因为他处境艰难,能帮得上忙的只有蔡夫人。蔡夫人的丈夫、女儿是天子重用的大匠,女婿更是天子面前的心腹,影响力远比庞统更大。
“无妨,能为夫君和伯玉做点事,是妾的本份。”
刘表叹了一口气。“蔡夫人说了些什么?”
“蔡夫人说,据她所见所闻,天子对儒门的态度从来不是对抗,而是改造。”
刘表眉心微皱。“改造?怎么改造?”
“取其长,补其短,身体力行。重归初心,以仁的弩,同时捡起袁术那张装饰华美的角弓,收入弓袋。
弓是好弓,只是袁术的射艺太烂了。
袁术举弩在手,瞄准远处的野兔,扣动弩机。
弩箭飞驰而去,却偏了一尺。野兔受了惊,一跃而起,消失在草丛中。
“谁?”袁术大怒。“谁吓跑了乃公的猎物?”
长奴很无语,正想着派谁去挨打,让袁术出气,却见远处有骑士飞奔而来。他目力佳,一眼看出是传送朝廷文书的驿骑,连忙伸手一指。
“主君,是朝廷的消息。”
“朝廷?”袁术滴咕了一声,怒气消减了七成。“又怎么了?不会是鲜于辅他们惹祸了吧?”
天子将在平乐观大阅,作为幽州牧,袁术派鲜于辅、田豫等人参加。那些人没去过京城,也没见过天子,会不会惹出麻烦,袁术心里一直没底。
说话间,骑士赶到袁术面前,勒住坐骑。有随从骑士上前的验了文书,随即取出一只封好的竹筒来,递给袁术。
袁术接过竹筒,查验了封泥,打开封盖,取出里面的青囊,看了一眼上面的题签,不禁心头一动。
故渤海太守,行冀州牧,袁绍请罪疏副一。
袁绍成了故渤海太守?这是被免职了啊。
该!
袁术心情大好,连忙打开细读。看了几句,他便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道:“这一定是郭图所作。”
见袁术欢喜,长奴如释重负,凑趣地问道:“主君怎么知道是郭图所作?”
“这些事都是婢生子年轻时的糗事,一般人不清楚,知道的也不敢写,唯有郭图。”他眼珠转了转,又道:“不过以那婢生子死要脸的伪君子作派,但凡有一口气在,如何能让郭图写这样的东西?莫不是这婢生子死了?”
他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对,若是已经死了,又何必请罪?”
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只得按下好奇,继续往下看。
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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