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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羽，直接开口道：“掉头，我们去医院。”
江宏羽一愣，微微皱了皱眉：“你是打算直接去找江寒川对峙？”
苏小染没有回答，直接掏出了手机就准备打电话，却被江宏羽直接伸手按住。
皱眉抬头看了眼江宏羽，却看见他微微摇了摇头：“小染，你现在是见不到他们的。”
苏小染闻言直接扬了扬眉：“什么意思？”
踟蹰了好一会儿，江宏羽直接将车停靠在路边。
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你了，只是一直碍于时机不对，所以……”
苏小染皱了皱眉，直接开口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劝我直接接受这一家子离谱的做法？还是你也支持他们用钱打发我的行为？”
江宏羽一脸复杂地摇了摇头：“不，我很理解你，甚至某种意义而言，我曾经就是这会儿被关在江家的龙宝。”
苏小染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江家人的事，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江宏羽温柔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嘲弄，像是在嘲笑着自己：“而我呢，就是个私生子。”
虽然早就有过这样的猜测，但这会儿听江宏羽亲口说出，苏小染还是愣了愣。
“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被江家人带回过江家……而我母亲，那时候也是被他们以同样手段防备。”
江宏羽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江家人，没有一个值得获得你信任的。这句话，你一定要记住！”
苏小染这会儿也明显察觉到江宏羽的情绪不对，张了张嘴打算开口劝慰几句，却看见他轻轻摆了摆手。..
原本沉稳温柔的声线，此刻不急不缓地述说着属于江家的秘辛，也属于他不愿提及的过往。
“我母亲，说好听些是江予川的女朋友，说难听些就是他的情妇。哦，对了江予川就是我和江寒川的生父。”
苏小染看着轻描淡写的江宏羽皱了皱眉，直接开口道：“没事，我爸，苏远山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宏羽却是轻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不，江予川勉强算得上是个好人，只是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太过懦弱的人，生在这样的家庭，本就是一场灾难，而我和江寒川不过是这样灾难的副产物罢了。”
顿了顿，江宏羽轻声问道：“江老夫人，在你面前是不是一个慈的祖母，但……她往日的手段可不是你会想知道的。”
苏小染默了默，对于江老夫人这样的一介女流而言，那个年代想要在资本市场站稳脚跟，本就只有两个条件，第一是心狠，第二是比男人更加心狠。
很明显，江老夫人在这一途上，有着很丰富的经验。
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但苏小染光是看苏远山往日为了追名逐利做过的事，就很能想得明白。
江宏羽也并不介意苏小染的沉默，只是轻笑一声：“我其实很羡慕那几个小家伙，他们能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们一辈子的福气。”
“而我母亲，并不像你这般坚韧，所以她最后疯了，再后来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