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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不确定，自己能够雁过留声。
但是，当他看到自强员工为自己辛勤快乐。
当他看到医院的病人，不再为了疾病、金钱所痛苦。
当他看到小孩子看电影时，说出的那句我们老祖宗真伟大的时候。
那种快乐，其实比获得任何金钱都更有意义。
虚伪也好，真实也罢。
真的做了之后，苏牧问心无愧。
如今的系统，在他看来就像是一个保险杠。
进入更多的领域，成功则国富民强。
失败，则用更大的力量继续反哺！
这！
就是苏牧的方向！
今后的方向！
（全书完）
PS：六十多万字，终于完结了，百感交集，今天太晚了，先晚安吧。明天写番外和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