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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回答中，都有一个共同点——书是文明的载体。
个人，可以通过读书，改正偏见、陶冶情操、提升思想和道德境界。
中华文化可以通过书籍的载体，传承中华文明，延续中华民族崇德向善、自强不息和文明诚信的良好品质。
通过书这个载体，我们可以完善自己，传承中华文明。
我说的可对？”
“没错。”
“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就要问两位先生第二个问题了。”苏牧顿了顿继续发问道：“既然书是载体。
那它是什么的载体？”
依旧是章元率先回答：“书是经验的记录，书是生存的传承。”
南江补充道：“书是中华文化的载体，有了书，我们才能感受到中华文化的魅力。
有了书，我们才能更好的传承中华文化。
让中华文化走上一个更高的台阶。”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苏牧继续说道：“书既是个人精神的传承，也是历史精神的传承？
我们看书，看的不是书这个载体。
而是感受和学习书内蕴含的精神力量？
这个观点，不知道章老和南老是否认同。”
章元和南江稍微思考了一下，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读书，读的是什么？
是通过间接获取的方式，从书内吸收经验。
怎么解释呢？
就像是打游戏通关。
没有攻略的时候，只能一点点从失败中尝试。
读书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拿着攻略打游戏。
学习的是什么？
是攻略的套路？
类比过来，读书读的是书本身吗？
是书内传递出来的为人处世的方式，是了解这个世界的方法。
这些都是精神层面的东西。
所以，苏牧的观点并没有什么谬误。
两人虽然不知道苏牧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打算。
可还是从实事求是的角度出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既然两位都认同这个观点。”苏牧卖了个关子，继续说道：“那是不是意味着，一种精神内核。
不管它的外表是什么。
是书也好，是某一个历史物件也好。
等等，不管它的载体是什么。
只要精神内核本身传承了下来。
那它对我们的历史和文化，都会产生重要的影响。”
不管是章元还是南江。
此刻都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可分析半天，也没想明白，苏牧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此时此刻，只能站在客观的角度，点了点头，认同道：“是的，中华文化是中华精神的内核，既可以通过书籍传承。
也可以通过各种历史器具等等方式，进行传统。
只要这种精神内核不变化，它的载体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精神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