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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钟林的问话，曾茂军如实回答道：“是的！”
“背后是谁？”
其实钟林已经猜到了背后之人，只不过他想通过曾茂军亲口确认一下。
钟林问，曾茂军自然不敢说谎，如实的回答道：“昨天，霍董的秘书给我打过电话。
龙裔兄弟的孙董也给我打过电话。
根据小道消息，各大院线都接到了霍董等人的通知。
辉耀文化、龙裔兄弟、纳德文化等六家传媒公司，愿意让出今后电影票房3%，让各大院线抵制天神娱乐的电影。
这六家传媒公司，掌握着娱乐圈80%以上的资源。
不管是为了分成，还是碍于情面。
各大院线都不敢不从啊。”
“你是碍于情面，还是为了分成？”钟林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曾茂军犹豫了半天说道：“霍董的身份您也知道，我们没必要为了一部电影，得罪这样一个人物。”
“原来我们达达影院是碍于情面，不敢得罪霍董啊！”钟林依旧面无表情。
“这......”被钟林这么直白的一问，曾茂军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笑话！”钟林突然怒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看我们达达集团面色，我们达达集团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达达影院这分公司的董事长，你要是能坐就坐。
不能坐，直接走人！”
说完之后，钟林也不管一脸错愕的曾茂军，直接起身离开。
此刻的曾茂军还是一头雾水。
这什么情况？
半夜三更，董事长闲着没事来看了一部电影，看完之后就要罢了自己？
这是什么操作？
“曾总，现在还没想明白呢？”
钟林的秘书稍微留了一下，问道。
“刘秘书，还请你指导迷津。”
在曾茂军看来，自己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误。
领导者，要做的就是趋利避害。
霍冬的身份背景，曾茂军是一清二楚。
在娱乐圈这一亩三分地，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天神娱乐，去得罪霍冬这个娱乐圈的太上皇。
所以，曾茂军选择跟其它院线一样，加入抵制《药神》的行列。
“不回去，再把片头和片尾看一遍。”刘秘书小声耳语道：“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些了。”
说完之后，刘秘书便不顾曾茂军的挽留，直接起身离开。
等钟董事长和刘秘书离开之后，曾茂军立刻回到影院。
把《药神》的开头和片尾来来回回看了七八遍。
甚至发动影院的工作人员，跟着他一起寻找。
目的就是能够通过刘秘书的提示，找到一点董事长生气的蛛丝马迹。
终于......
在看了第九遍的时候，一位电影院的保洁阿姨跟同事小声的耳语了一句：“这部电影的副导演跟我们董事长一样，都姓钟啊！
该不会是钟董事长的儿子吧？”
都姓钟？
都姓钟！
董事长的儿子？
董事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