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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指向卡特宅邸的方向。
一瞬间,马什船长的表情僵硬,随后心中的热情化作无与伦比的愤怒。
何等的亵渎!
当天罚降下之时竟然不引颈受戮,反而仗着邪神的恩惠炫耀那点浅薄的智慧,当真是愚蠢至极!
不再大步奔跑,马什船长行走在大地上,无尽的水汽追随他的脚步,从大地、从天空、从遥远的海洋、从无所不在的空气中汇聚,宛如无限延伸的千对羽翼攀附在马什背脊,化作撬动世界的力量。
“上主、全能的天主,你是肉身和灵魂生命的泉源和原始,求你祝福这水,我们怀着信心利用此水,以获得你恩宠的保护,获取我们罪过的赦免,抵抗一切疾病和敌人!”
神恩浩荡,自羽翼灌入马什船长的身体,在他的掌间扩散,旋转,拉长,化作古朴的长枪。
“阿们!!!”
圣光呼啸,撕裂天空,如流星从地面升起,又如神灵自云端掷下雷霆!
无尽的光与热盛大的绽放,卡特宅邸瞬间湮灭,当刺痛眼球的纯白消退,留在地面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坑洞和缓慢冷却的岩浆。
马什船长转身看向村庄的中心,那神恶鬼憎的异神气息没有消失,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那里。
“为何?我正义的父啊!您为何要放过那些邪魔?”
马什船长不解地询问,回应他的是崩溃的羽翼,湿润的水汽浸润马什船长的皮肤,这让他愉快的体验无法浇灭心中的恐慌和愤懑,但事实就是他的攻击悖逆了神灵。
神灵没有进一步从马什船长身上剥夺什么,但马什船长却无法平静,他厚实的嘴唇飞快的蠕动,吐出模糊的字符。
“是因为那个孩子吗?即是她和邪魔为伍,您依然眷顾着她,是因为那是村庄吗?即便这些羔羊早已被兽神所蛊惑,您依然爱着他们?
啊啊啊!何等的慈悲!何等的宽容!请您赦免我的傲慢吧!我又怎敢忘记您的指引,擅自揣度您的意志!”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马什船长涕泪横流的脸忽然展露开来,他高兴地大喊:“是极是极!就应该这样!我这就为我的傲慢赎罪!”
说罢,马什船长一把抹去脸上的秽物,兴高采烈地冲向塞勒姆先祖陵园的方向。
“被放过了吗?”
冯世一只手扛着阿比盖尔,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若有所思地说。
他的身边卡莲正扶着墙喘息,而提图巴则躺在卡莲的身边,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察觉到马什船长逼进的第一时间,冯世就一手一个,靠着阿比盖尔的力量开门跃迁,回到卡特的宅邸。
本着“走都要走了”、“下次见面铁定是敌人”、“不套现就是浪费”的中心思量,冯世原本打算多窜几户门,用空间换取时间,拖到食尸鬼接应就是胜利。
但他万万没想到,马什船长直接放大了!
搞毛啊!这货就不怕把可能位于塞勒姆地下的封印炸开吗?
不约而同的,冯世和马什船长一同无视了塞勒姆的居民们,在这场神明们的博弈之中,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本地人连成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察觉到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神气,冯世立刻招呼还处于晕眩的阿比盖尔开门,阿比盖尔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提图巴呢?”,冯世这才飞速来回奔走,带着晕倒的女仆一起逃难。
希望可怜的女仆不会被吓疯,在这个越发动荡的节骨眼上,无知无觉的死亡未免不是一种幸运。
在烦躁的等待中,冯世的耳朵动了动,他封闭的墙上忽然多出几道裂缝,随着簌簌的声音,裂痕飞速生长,一只干枯的手爪突破土石,扒拉下一大块泥土,而后一个半人半狗的脸从孔洞中挤出,看到冯世的一刹那狂喜地不能自已。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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