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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反问:“我怎么会不要你?而且你觉得我们这一家什么时候正常过?”
阿比盖尔:“啊这……”
冯世颇为无辜:“一开始我们以为你是普通人,所以没有向你透露世界的另一面,后面我发现你具备这边世界的资质,不也告诉你一些事情了吗?
但那时我依然不确定你和老板有关系,所以我不打算带你进入这个更加残酷的世界,所以没有过多深入。
可说完全隐瞒,那断然没有。”
好像……还真是?
阿比盖尔愣在原地,无数听不懂的话组成的洪流在她的思绪中横冲直撞,让她回忆起被无知支配的屈辱。
是的,教父确实和她提过泛信仰和多神教、一神教,灵魂的本质之类的东西,但这些记忆中夹杂了大量无法理解,难以言说的大道理联系在一起,说是古神的低语也不为过。
女孩当时精确领会到冯世想要传达的“不用担心”,便果断地把那些过于硬核的知识抛诸脑后,快快乐乐地体验新生活。
然后她终于明白,课,是跳不掉的,那些自以为逃掉的课,都要在后面加倍补回来。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女武神,也不是所有的外挂都叫风灵月影,所有逃课的狼都将受到制裁。
于是积蓄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流了出来。
哇的一声,阿比盖尔哭了。
“呜哇哇哇!我是笨蛋!那么明显的东西我竟然全都没有发现!”
冯世揽着女孩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不嫌弃,我也养得起,就算你是笨蛋也不用怕。”
于是阿比盖尔哭的更伤心了。
“教父你是大坏蛋!”
“对对对,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年头谁愿意做好人啊?那还不得活该被枪顶着,照顾好身边的人就得了。”
这下连阿比盖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地哭,尽情宣泄这些天自己吓自己的恐惧。
一通哭闹后,阿比盖尔总算安静下来,依偎在冯世怀里时不时抽噎,冯世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充当背景。
良久,阿比盖尔收拾好心情,不安地问:“教父,我们继续待在这里会不会很危险?”
阿比盖尔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晚的番祭,她怕在祭坛上看到教父一家的脸。
“继续待在村子里,会很危险吧?”
“确实,不过调查员本就是追寻危险之人。”冯世摊手:“我遵循老板的指示来到这里,完成某个工作,是否能离开也取决于工作有没有完成。
既然你能直接联系到老板,那为什么不询问他的意见呢?”
“可是祂不是教父你的老板吗?我只是一个笨笨的小孩子,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我想他会很耐心。”
“哦。”阿比盖尔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随后她看向冯世,自己的教父,鼓起勇气提醒:“那个,是‘祂",不是‘他",要对神明抱有尊重哦!”
冯世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但在教女期盼纯洁的注视下,他屈服了。
“好吧,是‘祂"。”
“嗯嗯!”阿比盖尔满足地笑了,那一刻,冯世恍惚间听到了夹杂欣慰的嗤笑,却又碍于教女在场不能跨起个逼脸。
阿比盖尔模仿牧师祷告时的模样,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眼,虔诚地向心中神秘的声音祷告。
在遇到冯世一家之前她就是上帝羊圈中的黑色羔羊,好奇地眺望遥远的海平线,内心时刻躁动着,但被神的箴言牢牢束缚。
现在羊圈的墙角被冯世和犹格索托斯挖了个干净,跃跃欲试的黑色羔羊不再抗拒天性。
第一次,阿比盖尔看到了前半生未曾见过的景象。
无尽的直线和圆弧相互交构,衍生出无穷无尽的角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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