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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俗话说得好。
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此曲一吹,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而现在,伴随着荒泷一斗吹响唢呐,就听这高亢嘹亮的声音瞬间盖过了浓雾中的低语声。
但这还没完!
空气中,悠扬的唢呐声时而婉转,时而欢快,时而悲凉,时而震撼。
荒泷一斗很明显是吹上了瘾,嘴里一直不停的吸气吹气,吸气吹气。
没有任何节奏可言,从始至终全靠感情,百分之百全身心投入,靠的只有一个字——莽!
嘀嘀嗒嗒,嘟嘟!
唢呐声持续响起。
这下子,浓雾里面的声音算是彻底听不见了,整个荒海现在只剩下了唢呐声。
不过首先咱要明白一点,荒泷一斗是不会吹唢呐的。
所以说,他现在是乱吹一通,自己内心觉得吹的很棒,但实际吹奏出来的声音却是惨不忍睹。
旁边的那对母女其实早在荒泷一斗吹响唢呐时就已经清醒了。
只不过由于对方是完全沉浸式演奏,所以无论这对母女怎么呼喊劝说,荒泷一斗都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这给她们整得是欲哭无泪,倍感煎熬。
难道我们不是被声音折磨死,而是要死在自己人手里吗?
此时一想到这里,她们两个就忍不住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恩人,您收了神通吧!故乡的樱花开了!”
“大哥哥,求求你不要吹了!我耳朵太疼了!”
她们两个被唢呐声给激起了内心强烈的求生欲,于是在跑到荒泷一斗的身边后,一个抱肘一个抱腿,嘴里苦苦哀求着请对方停止吹奏。
与此同时,荒泷一斗怀里的九条裟罗在短暂的愣神后意识再度回归本体,而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脸惊悚的大声嚷嚷道:
“这是谁家在办丧事啊!”
嘀嘀嗒嗒!!!
此刻听着唢呐声,九条裟罗随即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荒泷一斗,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
我靠,这货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人?
“喂!别吹了!还有,放我下来!”
九条裟罗挣扎着伸手企图推开对方,然而这家伙也不知平日里都吃了些什么,力气竟大的惊人,哪怕自己推了半天,不但鬼没推开,自己还一个不注意身子再度栽倒在对方身上。
此时感受到来自胸口上的挤压,这给她吓得连忙身体后仰,同时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大人,求求您阻止他吧!这位恩人估计是魔怔了!”
“是啊大姐姐,求求你帮帮我们喊醒他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声音太痛了。”
此刻捂着耳朵,九条裟罗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自己身边那对母女的恳求声。
见状,她突然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虽然荒泷一斗的确救了她们,免除了来自浓雾中声音的侵蚀,但你这吹的实在难听,完完全全的就是在折磨人心。
这样下去,死的怕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这还了得?
于是,就见九条裟罗当即抡圆了胳膊打算来给对方来一记***斗。
不过就在她即将扇下去的时候,其心里突然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老扇对方***斗对这家伙的心理伤害太大,万一抑郁了久岐忍小姐还要来找自己,因此,她的胳膊在半空中停下后又收了回来。
这样不妥,咱要换种方式喊醒对方。
心想到这,九条裟罗很快便敲定了主意,只见她伸手艰难的从自己身上的衣兜里抓出一把豆子,然后非常亲切友好的朝对方脸上砸去。
此时在双方如此贴近的情况下,她手里的豆子百分百命中,甚至其中还有一颗被对方换气给吸进了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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