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前院没有人养鸡,只有我在后院的笼子里养了两只,你在前院别说检鸡,鸡毛都看不到!”许大茂立即反驳,语气笃定。
棒梗又连忙改口:“我是在后院捡的,我不捡,鸡就跑了。”
这下不用许大茂在说什么,真相大白。
大家都明白了,许大茂家的鸡就是蒡根偷的!
“啊,不活了,老贾啊,你倒是回来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苦啊,天天吃不饱,穿不好,傻柱都承认是他偷的鸡了,却偏有拿起子欺负人,非得说是咱们孙子偷的鸡啊!”
贾张氏无法接受孙子偷鸡,她也知道偷鸡名声不好,顿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着撒泼。
“老贾啊,东旭啊,你怎么不把那起子欺负人的带走啊,瞧瞧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的。”
“活不了了啊!”
说着,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护着棒梗,撒泼道:“我不管,鸡就是何雨柱偷的,跟我家棒梗没有关系!”
许大茂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这个贾张氏,每次撒泼都会喊让老贾与贾东西回来把人带走,带去哪里?
“真是晦气恶心!”许大茂在心中暗道了一声。
他朝着一大爷看过去:“一大爷,别的我不管,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我没有姑息纵容别人的爱好!”
秦淮润顿时朝着何雨柱看过去,眼神可怜的求着何雨柱,仿佛在无声说:“傻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你了。”
何雨柱拿受得了秦淮茹这样的眼神,当即耍赖:“鸡就是我偷的,是我偷了给棒梗的,你要怎么赔偿,我来赔偿。”
一大爷假好人的再次出来为秦淮茹与何雨柱圆场,道:“许大茂,棒梗还是个孩子,既然何雨柱愿意赔偿了,那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挑眉,心中暗道:“算了,凭什么算了?”
今个姑息了棒梗,就棒梗那白眼狼的性子,还不知道胆子大到偷什么?
他房子将来有邮票,古董。
岂是能纵容棒梗去偷的?
“我只是要求偷鸡的人受到应由的惩罚。”许大茂一脸沉静的陈述。
说完。
他看向何雨柱,淡淡开口:“何雨柱刚才自己承认偷鸡,而且是不服我要报复我,那么如果是何雨柱偷的,那我就去执法所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