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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打算跟着走的何雨柱,“何雨柱,厂长让我来通知你,晚上要宴请电影厂的人吃饭,你别忘记晚上做饭。”
说完就走。
何雨柱闻言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许大茂,似记恨上许大茂,冷道:“我知道了。”
话落,抱起棒梗,把人往医务室送。
望着何雨柱的背影,许大茂摇摇头,走出去厨房,骑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
他今天就一个任务。
晚上陪电影厂的人吃饭,这会儿正得空,他就想按照父母给的地址去一趟韩春明的家,打听一下关老爷子。
骑着自行车,许大茂就去了正阳门。
医务室。
秦淮茹看着棒梗就哭,抬起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依赖,开口:“傻柱,现在怎么办?厂里要送棒梗去执法所,他还是个孩子,这要去了执法所以后可怎么办?”
“秦淮茹,你先别着急。我去找一大爷跟二大爷去,让他们一起求情,一定不让棒梗被送去执法所。”何雨柱想也不想就安慰,上赶着给自己身上揽事。
秦淮茹一听连忙点头:“好好好,那傻柱你快去找一大爷二大爷,我在这里照顾棒梗。”
何雨柱点点头,忙转身去找一大爷与二大爷。
一行人一起来找李主任,在一大爷二大爷的求情下,由秦淮茹赔了酱油了事。
此事一结束。
秦淮茹心里一松,在看何雨柱,面上便是一片委屈:“傻柱,棒梗去厨房偷酱油是他不对,可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秦淮茹!”
“我对棒梗你还不知道,我怎么会去打他?”
何雨柱一脸认真的解释:“我看到棒梗偷酱油了,我根本就没有管,但许大茂进来看到棒梗偷酱油,还要拦住棒梗,我一着急,想给棒梗解围,就拿擀面杖去打许大茂。”
“谁知道许大茂一躲,砸到了棒梗。”
“就算要替棒梗解围,那也不用下那么重的手吧?你看看棒梗,流了多少血,这孩子本就吃不饱,体弱,如今又流这么多血,还不知道往后有没有什么麻烦?”
秦淮茹哭着,面上一副心痛之色。
“棒梗现在还在昏迷,大夫说还要换药,更要给孩子补着一些,可我哪里来的钱!”
“家里本就揭不开锅,现在你让我怎么办?你说你怎么就下那么狠的手?”
秦淮茹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不尖锐,不刁蛮,却偏能百炼钢化绕指柔,令何雨柱无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