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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但是他知道对方确实是按照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做了。
“就是这部电影的拍摄，我想代表远博公司参与进去，”像是生怕拒绝，吴南野继续说道，“我这边不对拍摄内容做出任何的意见，完全服从赵老师这边的安排，我们这边其实就是做好拍摄的后勤保障工作，如何？”
“啊？这样？”李敬云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他原本是想和对方合作，确实没想到对方完全是一副做好配合的姿态。
“如果不行的话，条件还是可以商量的。”吴南野继续说道。
事情有点出乎意料，李敬云不得不问清楚，“你这个态度，看来是很想参与进去，我想问的是，是你这边想要参与进去，还是远博公司想要参与？”
吴南野看了一眼李敬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我这边也有想法，远博公司这边也乐意，实话跟你说，我们其实之前也邀请过赵老师，想要和赵老师合作，只不过是被赵老师拒绝了。”
“拒绝？”李敬云了解赵凝秋的性格，“你们不会是想要找她指导演技，最好是那种速成的，甚至，能总结出一些技巧，好让所有演员快速掌握？”
“呵呵呵……”吴南野尴尬的笑了笑，这确实是他们想做的事情，他作为一个制片人，也明白这和真正的表演是两条路，一个走的是商业标准化的路子，一个走的是艺术表达化的路子，而他们现在还想用另一条来掩饰一下。
“演技这个东西没有速成的，”李敬云摇了摇头，“更不要说她老人家一辈子都是在这个事情上，你们这样做，会让她感觉就是在侮辱她所做的事情了。”
说白了，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所热爱并且奉献心血的东西，被别人毫不尊重的糟蹋时，绝不会给人半点好脸色。
“这种事情，我当然明白，不过，商业逻辑要求我们要这样做，想必你也是明白的，”吴南野停顿了一下，“但我也是个电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