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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水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方才带着哽咽的语气说道：“陈生，你是因为替我和师父报仇，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该将那些事情告诉你。”
“师姐，你未免有点太低估我的能力了。”
陈生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子，忽然笑了起来。
“你……你都要被抓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的！”
“抓了才好，我从前做了多少的错事，你我心知肚明，正愁没有一个机会，将这些罪孽冲刷赶紧，等出狱之后，我陈生大可以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等等，我怎么听着，感觉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哎，计划赶不上变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陈生前途无量，何必要纠结于现在的窘境？”
回到关阴司，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陈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刚刚躺下便听见隔壁的床铺传来一阵动静。
吴江山打开小灯，探着脑袋问道：“都跟那些条子交代清楚了？”
“你咋知道？”
听到这话，陈生撑起上半身，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随即便见到吴江山下了床，轻声道：“别吵醒你上铺那个唠叨鬼，咱们两个单独去外面聊聊！”
“可我还想好好睡上一觉……”
吴江山径直来到陈生面前，拎住他的胳膊拽下了床。
在宿舍楼顶。
陈生打着哈欠，吹着寒风，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
而吴江山背着双手，站在边缘的地方眺望远方的山景，好似感受不到温度一般。
“小子，你跟我说实话，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陈生吸了吸鼻子，道：“吴涛只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还得腾出几天陪高毅回趟老家，也就是说，在一个星期内，我必须将余天赶出关阴司，并且亲手将你送上长老的席位！”
“余天不算什么，你如果肯听我的，兴许连入狱都能免了，那些人奈何不了你分毫！”
吴江山始终背对着陈生，寒风吹起他潦草的白发，带着一丝神秘感。
但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在陈生面前装逼而已。
说正事的时候，营造些神秘的气氛，这样才能增添话语的重量。
陈生还能不了解他？
“师叔，你要不还是跟我到楼梯间谈话吧，我担心这风把你的老寒腿都吹复发了！”
陈生走上前，扒拉了两下他的衣服。
“你小子能不能有个正经的时候？老子跟你说话呢！”吴江山执拗的不肯动弹，一个转头，鼻涕都甩到了陈生脸上。
“尼玛……”
陈生慌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