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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哆嗦，猛地睁开双眼，惊惧万分。
陈生松了口气，问道：“你能自己起来不？”
“能……”
“麻溜的，我还要问你点事儿！”陈生朝他催促道。
机灵鬼双手撑在泥地面之上，动作缓慢的站起身来。
这四肢就跟借来的一样，光是站在那里，就忍不住的打颤。
左摇右晃，随时都有栽倒的可能。
不得已，陈生只能手扶着他。
“先跟我过来。”
这地方不宜久留，杨潇担心的没错，地面随时可能发生塌陷。
陈生扶着机灵鬼朝众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高毅则是将老头背在身上，一溜小跑冲到了前头。
“万总！”
当机灵鬼注意到万烁的时候，赶紧打了声招呼。
万烁撇撇嘴：“都这个时候了，还叫***啥？”
“其余的人都去哪儿了？”机灵鬼环顾四周，缩了缩脖子。
闻言，万烁忍无可忍，攥紧了拳头骂道：“特么你问老子？你个挨千刀的混球，出事的时候，老子正在路上逃亡呢！”
众多手下坠入洞眼。
机灵鬼正被吊在半空，全程……不在状态！
万烁不知道这些事，气得牙痒痒。
陈生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杨潇就用胶带将万烁的嘴给封上了。
机灵鬼情绪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他哆嗦个没完。
陈生见状，便取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先抽一根烟吧，缓解一下你心里的紧张！”
机灵鬼伸手接过，点起了烟，颤颤巍巍的抽了一口。
一番吞云吐雾之后。
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陈生也适时开口问道：“哥们儿，你们三个在被吊起来之前，那老头还活着吗？”
“活着啊，他还跟万总吵架来着，说是要将这个‘痰盂"一分为二，万总没答应，还差点打起来！”机灵鬼目光变得清明，面对警察，他也不敢撒谎。
陈生点点头：“也就是说，他死在了半道上？”
“当时我只听见他嘴里发出一阵怪笑，本想低下头看看，可里面实在是黑得可怕，我除了他那双眼睛，其余的啥也没看见！”
机灵鬼说到这里，又抽了一口烟，忽然表情一僵。
他的手迅速的抖动起来，香烟也随即掉在了地上。
陈生上前两步，勾住他的肩膀：“想起什么来了？跟我说说！”
“那双眼睛……不是老头的眼睛，可他就在我的身下，明明就是老头……”
机灵鬼语无伦次。
高毅在一旁问道：“那双眼睛是红色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机灵鬼忽然变得脸色煞白。
“什么红色？”反倒是陈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