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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火车终于进站。
高毅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三人所住的公寓小区。
几天的奔波，让陈生筋疲力尽。
下了车便抱着布袋子走进楼栋。
“明早九点，古玩店见！”
高毅站在楼栋外面，冲陈生喊了一嗓子。
寂静的凌晨。
他的声音显得无比洪亮。
楼上传来业主的谩骂。
高毅却是笑得一脸灿烂。
陈生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冷着脸竖了个中指。
“奇怪，高毅怎么不回家？”钱学礼小声问道。
陈生虽不好奇高毅的私生活。
可听见这话，还是揣摩了片刻。
“哎，管他呢，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钱学礼忽然叹了口气，充满厌恶的说道。
次日清晨。
陈生被闹钟叫了起来。
洗漱的时候，给吴江山打去了电话。
“喂，师叔，我是陈生！”
电话那头，传来吴江山的咳嗽声：“咳……师侄，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情况如何？”
“呵呵，你要是想我了就直说！”吴江山说完这话，又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嗽的声音，敲击着陈生的心。
陈生眉头紧锁，低声道：“我想你了，来看看我吧！”
“真是不好意思，你师叔我在外地度假呢，等我回去了，一定去找你！”
“师叔，我……”陈生还想说些什么。
“赶紧撂电话吧，我报了个老年旅游团，行程忙碌，导游已经在门外催我了，呵呵，你照顾好自己！”
嘟嘟嘟……
陈生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表情无比严肃。
因为吴江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昨夜的梦里提前梦到了。
更诡异的是，这场梦的视角，是吴江山所在的医院。
吴江山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强颜欢笑的与他聊天。
病床边上，有个人将手机贴在吴江山的耳旁。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袖口和胳膊上染有血迹。
而这些特征，都指向了高毅。
“高毅，你怎么会和我师叔在一起？”
陈生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中的他，双眼充斥着红血丝，额角的青筋严重爆出。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兄弟，你好了没啊？再不走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王彪站在门外，扯着嗓子问道。
陈生收拾了一下情绪。
接了一捧水，洗掉脸上的阴霾。
随后换了身干净衣服，拿上唐春岱，和王彪一起出了门。
上午九点。
古玩店开始营业。
陈生进到店里，扫了眼在场的员工。
周坤、李大富和赵康都在各自的柜台前准备接待客人。
陈嫣然在为几人煮咖啡。
李强则是在门口搬运沉重的木箱。
所有人都在，唯独……
“哟呵，来的挺早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睡到下午才来呢！”
忽然，高毅从卫生间的方向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笑呵呵的对陈生打着招呼。
陈生脸色阴沉，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高毅先是一愣，随即吸了吸鼻子：“我还能去哪儿，左不过就是到附近的超市买包烟，买盒泡面，怎么，我没陪你进电梯，你很失落？”
“你昨晚……”
陈生盯着他那双戏谑的眼睛，欲言又止。
店外忽然传来一道车笛声。
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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