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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怎么可能舒服。
如果这种付出是一次性的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他们未来一辈子都要经历这种事情,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孙子,都逃不开被司玉拖累,时时刻刻都要被护短的将军夫人盯着。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群长辈疼爱司玉的同时,也十分疼爱自己的亲孙子,如何舍得他们小小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当年司祁手臂上那丑陋狰狞的模样,大家都是亲眼看见了的。
想要开口拒绝,看到司玉那张脸的时候,又说不出我不愿意给你救命药的话,众人只能心里憋着所有压抑情绪,对这件事越发的感觉疲惫。
曾经肆无忌惮夺取原主血液的人,如今亲身体会到了被频繁吸血的滋味,那个乖巧可人的小孩儿也成了需要靠吃他们血肉才能活下去的存在,时间越久,大家越觉得难受。
他们会想,如果你司玉真的乖巧懂事,你怎么舍得我们这么多人因为你而受伤。
不过是丢掉一个将军府少爷的身份,难道我们还会短了你的吃喝,为什么一定要占着这个位置,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吃的药,是从我身上取走的,用我的血练成了,你吃的安心吗?你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呢?
原本和谐美好的一大家子,因为少了原主这个不和谐因素,反而变得越发不和谐起来。
咻咻不高兴道:【然后啊,每次他们埋怨将军夫人逼太紧的时候,总是会跟着骂您几句,说您为什么不留下,为什么不一个人承担所有人的麻烦】
咻咻听着可生气了。
司祁冷笑一声:【还真是不知悔改】
【可不是么!】咻咻气鼓鼓道:【他们还说您这样的迟早会死在外边,不如死在将军府,为司玉付出自己的一条命,他们至少还记您的好。呸!咻咻讨厌那一家子,活该他们被司玉一辈子吸血!】
司祁笑了笑,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你放心,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司祁与咻咻对话后没过两天,一只威武的白雕从高空滑翔而过,稳稳落在了司仪举起的手臂上。
伸手从绑在鸟足上的小竹筒中取出信函,又将白雕放走。司仪快速在纸上扫了几眼,沉吟起来。
当初放任那个商人离开,司仪一行早已做好朝廷会对他们下手的准备,只是没想到皇帝反应那么敏感,直接派了军队过来。
按理来说不应该反弹的这么厉害……
是意识到其他什么了吗?.br>
司仪将这件事告诉给郡守等人,几个省的郡守县令面面相觑,同样没想到一向昏庸无为的皇帝会反应这么大。
江省的郡守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司先生呢?”
“先生不怎么干涉我们的行动。”司仪回答。
“此事干系甚大,还是请先生听一听吧。”诸位官员对司祁的印象极好,总觉得什么问题交在他手上,都能得到最完美的答案。
哪怕司祁过来以后什么话也没说,光是坐在那里,于他们而言也是巨大的心灵支柱。
司仪便让手下去把司祁请了过来。
司祁过来后看了一眼信函,毫无停顿的道:“朝廷由术士辅佐朝纲,许是察觉我们这方的气运变动,意识到了司仪的存在。”
众官员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露出的马脚。
“术士手段诡异莫测,实在是防不胜防。”一位官员皱着眉说:“若是让他们抽走了我们这边的气运……”
那大家好不容易变好的日子,又要恢复到往日。
司仪询问司祁:“他们能隔空做到这些事情吗?”
“可以,”司祁笑着道:“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敢在主神面前玩世界之力,说他们班门弄斧那都是在夸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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