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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目光放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轻咳一声,柳简得他目光示意,脸微红,立即抽了手收回到袖中。
时玉书轻声问道:“柳先生留下的药方,在大寒那日便已经依着吃过一回,是……是那方子于柳姑娘的毒无益吗?”
柳淮当年,确实留下了解毒的方子。
就在燕子楼中。
那日大理寺中秋梧提及旧事,说柳淮曾以楼中老仆为诗,被人误传暗讽刺旁人,柳简才觉是自己多思。
倘若柳淮留下的诗是解毒的线索,那便只依着诗去寻就是。
想明白了,便也就不难寻了。
燕子楼东、锦窗风西渡,对应之地,便是燕子楼那处院子。
十二年浮尘归处,尘归之处,便是地。
还有时芳花……
倘若燕子楼中的那株梨花还活着,或许她早便能想到了。
故而在一个平常至极的早上,她挖出了深埋在梨花树根处的铁盒,解开朝暮的方子,在铁盒的第一层。
隐山笑了几回才道:“朝暮之毒,本应该有解药的……那方子我瞧过了,虽能解毒,耗时却久,此毒起极快,倘若是旁人依着方子,只怕是还未撑到一个节气,便先丧了命去,不过简儿丫头,身中朝暮未死,却人间偷生十数载,若用朝暮的原先解药压毒,只怕是要损尽身子,然用这方子,却是极好。”
“那……”
隐山伸手拦住他的问题,又继续道:“沉疴难医,光凭一副方子,难以根治,我再写三副药方,以那副药汤为引,往后毒解,再时时增减药量吧……只这节气雨水,纵江州多雨,恐怕也难以……”
柳简看了一眼时玉书,时玉书立即会意,起身转至外间,不多时便提了一只箱子进来,箱分四层,一层安放了六个圆肚矮瓷瓶,瓶色不同,其上皆以纸封,纸上有墨字,细看便能辨清是节气名。
“师父去时,曾使近侍集节气雨水,这便是那人多年来收集的节气水,至今八载,也算凑全了二十四瓶。”
这是秋梧给的。
她说,柳淮生前,曾嘱她两件事,第一件是助柳淮门脱身,第二件,便是集雨水。
雨水一事,柳淮并不曾告知秋梧缘由,直至那日烧楼后提及解毒的药方,她方知其中缘由,第二日便着人将雨水送到了时府。
闻及旧事,隐山长叹一声:“她既将你的性命谋得如此周全,你便要多多保重,晚一些时候再去见她。”
柳简眼眶发热:“是。”
*
宋冬瓜家中与学堂离得近,因爹娘都是县上的买卖人家,故而休假也是托管在学堂,每每太阳刚出不久,他便要进学堂或念书或是帮着做活——当然,想玩也是可以玩的,只是到底碍于在夫子眼皮下,玩自是玩得不大痛快。
柳简归家,他自认领了每日唤柳简起身的任务,他一至学堂,便去拍柳简窗户。
柳简多日来不堪其扰,今日终是提起裙角从屋中走出:“宋冬瓜你等着,今日我揍不死你!”
宋冬瓜胖如冬瓜的身子却极是灵活,柳简行路本就慢,跟着他跑了两圈,几乎喘不上气来。
时玉书正坐在廊下研习隐山所赠的棋谱,一见她小跑而来,忙起身去搀扶。
小胖子宋冬瓜在前处得意:“阿姐,你当待我温和善意些,今日我阿兄要归家了,我还特意来唤你起身,我多好呀。”
柳简咬牙切齿,冲着时玉书合手行礼:“劳烦少卿,替我揍他。”
时玉书回头看了看宋冬瓜,又瞧了瞧气得近炸毛的柳简,忍俊不禁:“好好好,我来揍,柳姑娘你坐着歇歇。”
光是说话,却不见动作。
柳简补充:“定要狠狠揍他。”
时玉书转向宋冬瓜,还未动身,然宋冬瓜大叫一声跑开,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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