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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公子死在酒楼,身份又尊贵,这酒楼的掌柜、小二,应当见到了什么吧。”
时玉书答道:“已教人去唤了。”
酒楼掌柜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微胖,一身暗青的锦衣却挡不住苍白的面容,他被唤上楼时,额上全是虚汗,还没说话便开始喘气,呼吸声很重,虽是有意克制,但屋中安静,依旧可闻。
“见过少卿。”
他对着站在窗边打量酒楼四周环境的男子行了一礼,又看向屋内唯一坐的那名女子,有些拿不住对方的身份。
时玉书开口道:“这位是燕子楼的柳姑娘,与本官同查此案。”
掌柜如梦如醒一般,这才想起京都的传闻,忙又低了头:“哦哦,原是柳姑娘。”
柳简望向时玉书,他已从窗边走过来,又坐到了柳简身边,这才看着掌柜问道:“昨夜宋二公子是何时来的?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何人?且将你所知的,一一道来。”
胖掌柜未开口先抹了下额上汗水:“回少卿的话,昨儿个宋二公子是戌时中来的。”
柳简想了想,那应宋星衡离开燕子楼后不久便到了此处。
“那时已经晚,楼中食客已经不多,宋二公子进来,要了一桌酒菜,便关了门,道是不要打扰他。我想他许是约了人到此处,便就应了,后来等到亥时,楼中将要关门,伙计们逐一清扫雅间,小人便在楼下整理帐簿,后来听到了伙计惨叫,小人上楼看了,便瞧得雅间内像经历了一场打斗,而宋二公子就伏在窗边……小人便寻了武侯,到京都衙门报了案。”
时玉书想了想:“这么说,宁二公子是一人来的……你可曾见后来有谁进到这间屋子吗?”
胖掌柜眼睛眨了眨,有些哆嗦,他结结巴巴道:“小人忙着算帐,并未一直盯着……不过,不过在戌时末,曾看到、看到世子,急急忙忙从屋中退出。”
柳简诧异睁大了眼。
宋文衡?
她转头去看时玉书,却未见时玉书有诧异神色,料想应是早便知晓了此事。
时玉书道:“如你所言,彼时食客不多,可是室中一片狼藉,可曾听闻打斗声或是奇怪的声音?”
“不曾。”胖掌柜肯定道:“虽是开始宋二公子打翻了一壶酒,但后来伙计重新给他送上之后,内里便再无大的动静……酒楼虽是嘈杂,稍小的声音可能被盖过去,可像宋二公子那屋内的狼藉,却不知为何,在二楼伺候的伙计并未留意到。”.
从酒楼出来,二人便往了刑部。
柳简斟酌着开口:“世子是宋二公子的兄长,即便二人并不亲睦,也不至做出残害手足之事。”
时玉书道:“他二人关系如何,暂还未影响刑部之断,至于有没有谋害宋公子,如今也只有世子自知,而他之所以被困刑部,除了酒楼的掌柜所言,最主要的是,他自刑部入府拿他后,不得一言。”
连一声冤屈都未道出吗?
柳简默默在心中想着。
刑部的大牢与别处倒是不同,门上皆铸造精铁,光是瞧着便觉得生寒,内里关的犯人大都安静居于一地,目光平静却凶气十足,柳简与时玉书同行,偶尔与他们对视,皆被时玉书拉住。
“刑部所关,或为罪臣、或为重犯,他们罪大恶极,又心狠手辣,。”时玉书轻轻道:“他们的恶,浸入骨中,莫与他们太近。”
宋文衡关了一楼的最里间,旁边的牢中皆空着,想来算是对世子的特别关照。
宋文衡坐在牢中,姿态依旧清雅,听着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等视线落在柳简身上时,他眼眸动了一下,再见到柳简身旁的时玉书,袖中手用力握紧,可终究什么都做不了,他自嘲一笑,垂下了眼。
时玉书让人解开挂在门上的锁链,低头走进,柳简想了想,也跟着踏进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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