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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莫要再吹风受寒吧。”
说着他放在饭食,大步上前,手撑在窗边,可夜色将临,此时,他仅瞧得了满灯的京都。
燕子楼临街,即使有人曾来过,也可在短短片刻中融入一街的热闹中,所以柳简并不担心林七司会瞧到千代灵。
可一但林七司怀疑有人入了楼中,下次千代灵再想入得内里,便更难了。
柳简吸了一口气,将笔放下,碍于裙下的杯子不好起身,只得道:“此处好歹也为女子住处,林公子非请而入,我看非是赔罪,而是为了害我声名吧!”
林七司这才发觉屋中林立,皆是女儿用物,脸色一红,忙收了目光,低头朝她行礼:“是在下逾规。”
说着他便退回到房门外,与她隔着一端距离,再度开口:“姑娘,这夜色重了,宵小之徒将趁此时猖獗,姑娘如今将为世子妃,还需珍重。”
看来已然是怀疑了,柳简重执了笔,头也不抬:“林公子送了吃食入内,是准备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未等到林七司的回答,她轻轻笑了一声:“那便将吃食端下去吧……”
林七司皱了下眉:“下午时是在下失礼,姑娘受了伤,还是好生将养着身子。”
柳简没有回答,林七司对于这个看起来温善、发起疯来却不管不顾女子心有余悸,就如她所言,燕子楼的主人,从无普通人。
林七司承认,这一瞬间,他是有些无措了。
柳简仍未动身子,在林七司看来,便是无声的威胁,于此,他只得退下。
唤了旁人看守燕子楼,又动身入宫。
夜色之中,他枯燥又烦闷地守在离内廷司不远的一处廊下,灯火晃动,映得他脚下的影子时长时宽,拐角处终于来了人。
自然不会是秋梧。
来的是皇后身边的婢女,她低着头,谦卑姿态与宫中每一个婢女都一样。
“将军所托之言,娘娘已是知晓了,娘娘说,这京都的消息,从来都长着翅膀,柳姑娘想知道什么,如实告知便是,困柳姑娘于燕子楼,全是因她的伤势,倘若这身子都将养不好,这成婚一事,何时才能定下呢?”
林七司心中一怔,他未曾到,皇后竟真的应下燕子楼可通外事了,他竟看不懂秋梧困柳简于燕子楼,到底是为什么了。
“那今日有人潜入燕子楼……”
“也不必理会。”
婢女手上提着灯,灯上绘着淡淡的柳枝,光亮晃动中,引得林七司目光不止一次落在上面:“可是……”
林七司心中疑虑万重,比如他在京都,职位不高却也不低,为何皇后要使他去看管一个女子;又比如皇后为何要将这个命不久矣的女子嫁到祁王府去;还有,皇后到底希望这个女子生、还是死。
“将军。”
婢女突然喊了他一声,林七司忙抬起头,然后他便瞧见婢女那张素净且平淡的面容挂着虚无的笑容:“将军只需要看着柳姑娘不出燕子楼,且拦着门外的人便好了。”
临了,她又补充道:“除了那几位。”
林七司点了下头,虽依旧不解,可到底没再问什么,婢女见此,便浅浅行了一礼,又提着宫灯回了头,秋风一过,冷得林七司回过神来,匆忙出宫,回了燕子楼。
次日一早,早饭是老仆端到柳简面前的,他乐呵呵道:“姑娘,老奴今晨出去,想着姑娘喜欢吃烤饼,便买了两个。”
柳简闻言抬头看向不远处抱剑站着的林七司,明了,笑向老仆:“既是出去了,可曾听闻什么新鲜事。”
老仆闲言了再句,便道:“东市今日抓了几人,说是那些个人教孩子诗谣,却是教的妖言。”
说罢他学着哼了两句。
“百芳重认主,白骨破生花。月落归燕子,星沉扫落秋。一寻十二载,还走旧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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