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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吵了一回,便是为了千代灵可安然入内。
千代灵坐下,坐桌上的碟中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四周瞧了瞧,才注意到柳简脖项上缠着的白缎:“怎么了?”
“不是什么要紧的。”她从桌上抽了先前所记的各家奴仆的纸张:“这是听月别院那日下水的人,若无意外,杀害柳娘子的凶手,便在其中,劳烦公主送给少卿。”
千代灵看了一眼,将纸叠了收入袖中,她叹道:“你这伤到底是如何了,怎竟至皇后都下令不允你踏出燕子楼了?”
柳简倒被她这话问得茫然起来:“我被困燕子楼,是因为伤?”
“不然呢?”千代灵莫名看了她一眼,又顿了一下,她摸摸头:“我先前不知,皇后竟这般维护于你,只是我倒觉得如此太小题大作些了,即便你伤重些,平日里好些休养便是,怎还禁足呢?禁足也便罢了,还不允我们来瞧你,总是教人觉得奇怪的。”
柳简垂下眼,她被困燕子楼分明是因与宋文衡的那桩婚事,千代灵为何不知?
她的不言语,倒千代灵的目光复杂起来,她实现落在柳简腰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长,其实我去了趟乐坊,坊主与我闲话,说少卿身边有一貌美女子,少卿甚是在意于她,我一想这描述,定然是你,那坊主说,说你有了身孕……”
身孕?
柳简还在想着秋梧所行有异,一下被千代灵这遮遮掩掩的猜测所惊,在她震惊的眼神中,千代灵详咳两声:“不、不会当真如此吧……不然,不然皇后娘娘对你此番禁足,我,我实在……你也莫急、我……咳、我等会就去时府,总不能等你显怀了,再……时卿素日瞧着正人君子,怎能如此……总之,我是你的好友,是绝对不会教你受了委屈的。”
柳简记起乐坊之行,忽而明了那日坊主所说酸果子是何意,再一想当初时玉书隐红的耳朵,分明便是……
腾地一下,她脸涨得通红:“什、什么,我、我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