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秋时为谢,谢为关,你那开字与时节相反,强求生路,就不能回头,回头落入虎口,就是死局了。”
她端起茶杯,将杯中最后的茶水喝尽,便也准备起身回去,正算着时玉书也该被老仆叫醒回大理寺,雅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踢开。
身着黑衣金纹的人如鱼一般涌进了室中,为首那人将雅室内环顾一周,冷声问道:“罪奴归弦何在?”
先前引路小厮被甩到地上,干嚎着:“小人当真不知,那个戴白纱的姑娘方才还在的……”
此人柳简曾见过,可在何处瞧得过,她竟一时想不起来了,未得柳简应答,那人抬起手,掌心向内,拇指压着无名指和小指,他的食指和中指向上微微弯曲,极其冷酷向左右示意:“带走。”
柳简瞧着另一黑衣金纹的人走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就抬手打下,她只觉脖颈一痛,眼前便黑了过去。
再度醒来,她躺在一张极软的床上。
金线绣红帐,狻猊守沉香,青锦屏、琉璃窗。
原是在宫中。
柳简扶着脖颈坐起,看向圆月窗前背向她的女子,她逆着光,柳简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却依旧看不清女子模样,不过女子头上所簪的十二飞凤钗足以教柳简认出她。
“娘娘要见我,着人去燕子楼唤一声便可,我手无缚鸡之力,挨了一掌晕过去,倒耽误娘娘的工夫。”
也就是此时,柳简才记起那群穿着金纹黑衣的人在何处见过。
秋梧入宫时,是他们一路护着她走进宫门。
听了她的声音,秋梧转过身往她的方向走来,声音沉沉:“我记得我说过,不准你再查余慎的案子。”
柳简不卑不亢答道:“我并未答应娘娘。”
“你是先生的徒弟,如今先生仙逝,便是由我管着你,这桩案子,我不允你再插手其中。”
秋梧语气平缓,可柳简却轻而易举察觉到她此时并不高兴,甚至,她在生气。
柳简站起身来:“可这事关柳淮门,我不得不查。”
甚至,还牵扯到她父亲的旧案。
她看着秋梧:“只是娘娘为何一直有意相阻我查此案,此案之中,娘娘知道些什么。”
秋梧转了身向处,柳简便也跟上,秋梧先坐了,等她抬手,柳简便应命坐于她的对面。
秋梧并不答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柳简勾了一笑:“不过我更为好奇,娘娘皇后之尊,怎么识得一青楼画师?”
她记得,那金纹黑裳的人闯进雅室的头一句话,问的便是归弦。
她应归弦之邀往茶楼去,并未告诉旁人,而归弦踪迹,大理寺寻了数日,都不曾发觉她的所在,可偏偏,秋梧手下的人知道了、寻到了。..
秋梧看了柳简一眼,毫不掩饰地答道:“你不必试探于我,她不是柳淮门中人。”
“是,归弦姑娘并非柳淮门中人。”柳简答道:“但沉月楼的许娘子是。”
看着秋梧眉间的花钿,这张近妖的美丽容颜,却毫无神色波动,任旁人或急或恼,她总是这番模样。
柳简愈发难受:“我以为娘娘入了宫,便是放下了过去,可如今京都之乱,数桩命案都与柳淮门牵扯在一处,如今并非我一人怀疑柳淮门再现京都,若是陛下察觉娘娘亦牵扯其中,会作何想?”
“怎么?觉得是我暗使柳淮门下在京都行下这些凶案吗?”
柳简抿了下唇,目光不自觉偏向旁处:“柳娘子投湖之前,曾有言师父身死有异,你是师父近侍,她的死因,你再清楚不过。”
自然是清楚的?
这些年,一闭上眼,便是那个笑谈之间翻覆江山的女子无比坦然地举起杯盏。
世事总是如此,向来难如人愿。
柳简实在不知她心中所想,咬了牙:“娘娘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