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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看着新奇,讨要了两张,可却不知用来做什么,眼下还在她房中放着。
“往常也曾见花草纸,只是不如老伯制得这么韧、这般薄,江南文人多,必是喜好这纸的。”
老仆微红了脸:“也就是随便刷些纸浆,哪里有什么技艺,周公子若是喜欢,改明儿我把配方写下,周公子寻上几人照着做,自是能得的。”
话虽如此,他对能制纸这一提议,分明是动了心了。
柳简乐呵呵劝道:“无妨,左右燕子楼也没什么活计,若是想去,便去吧,只是周公子,我这几位老仆,个个老实得很,你可莫使旁人欺负了他们去。”
周渚自是应下,与老仆约定时间,这才与她们一同走到屋内坐下。
柳简很不好意思,周渚因她的伤处,一夜未眠,眼下竟又起了,她道:“燕子楼中只我一人,平日里也只公主偶尔小住,可是住得不适?”
周渚笑着摇摇头:“只是过了入眠的时分,躺下竟也难眠,正好阿灵姑娘来了,我听着声音便起了。”
千代灵也点了下头:“是周公子告诉我你被皇后娘娘带出府了。”
在瞧见那个青篷顶的马车时,柳简便猜得是周渚告诉的了,她点点头,知是他二人担心关切于她。
她急切在意千代灵解出的诗意,千代灵倒也无保留,拉了张纸将柳淮所作的诗写出,她晃了两下脑袋,指着诗的前四句道:“道长你看,这几句可是对应了你同少卿一处查过的案子。”
她放下毛笔,白洁的手指点着第一句道:“时芳乱,乱不休……容州梨花案,凛冽冬日开出春日梨花,此乃时芳乱也。”
周渚歪头,指着第二句问道:“那依阿灵姑娘之见,这个艳生白骨花成灰,便是指宁州的桃花仙案?入案者皆是女子,文人以花喻女儿,倒也勉强解释得通,可这一句雨打棠是何意?”
千代灵与柳简对视一眼,冯玉棠一案中,处处可见棠花,而致使天子梦魇的元凶,便是一枚以清明棠为料的香丸。
此案涉及皇家,并未将详情公之于众,只以冯太史与冯玉棠假冒身份入宫定了罪过,周渚不知其中内情,也是正常。
柳简挑着几句讲了,只是将案中天子、冯玉棠、唐明邈等人的身份都隐了去。
周渚听了案子,唏嘘不已,却也对千代灵的猜测点了头:“这日月同生,倒是清明,前回我等于云若寺中,皆见天悬双日,从前看书时,也曾见古人将月称为夜日,日月同生,作双日之象,倒也有理。”
听了周渚的认同,千代灵更认真道:“正是呢,如今道长所遇,正应了这四句诗,我想,后面那些,或许便是道长将要遇到的案子。”
柳简闻言不由失声笑了,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纸上的诗句,墨迹未干,沾在她指尖,手上便有了墨香。
她颤着声:“这诗是写给我的?”
千代灵莫名看了她一眼,又环顾了四周:“总不会是写给时卿的吧……”她沉默了一会儿:“这燕子楼原先便是先生的住处,如今归了道长,总有是些缘分的。”
柳简并未将自己是柳淮弟子的身份告诉千代灵。
但她住进了燕子楼,本身便是一种宣告。
千代灵一直敬仰着柳淮,纵旁人谈及柳淮时皆讳莫如深,她却一直未遮掩过自己的感情。
柳简盯着诗的诗句。
她以为这诗是她存活的线索。
可千代灵说这诗是她将遇的案子。
而坊间皆道这诗是说天下之争。
师父当年留下此诗,究竟,是为了什么。
千代灵与周渚未久留下,云若寺中的铁块,到底只是他们的私自揣度,但凭官府之力,要瞒着州府将一座无载录的铁矿昧下,这不仅是一人之力可为。
纵当真是有这么一座铁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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