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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证据,不能抓人,我哥不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做什么?”
柳简笑了:“谁说你杀了你哥?大理寺抓你,并不是为了余慎。”
余诀似是没料到她的回答,话被堵在嗓间,他涨红了脸:“也、也不是弦娘杀的人,我知道的,不是她。”
柳简摇了摇头,她道:“余大哥,莫非你觉得你不说出弦娘相貌,大理寺便寻不得她了?”
看着余诀防备的表情,她又道:“你可记得,你寻弦娘欲往坊外,正是由坊间人所指,可见这弦娘,并非为你一人所识,只须得大理寺寻到一两见过弦娘的人、比如你家邻里那几位夫人、比如那个在太阳下落棋的老者,你觉得得一张弦娘的画像,是什么为难的事吗?都不须得大理寺出些能人,只我一人,便能在明日前知晓弦娘相貌。”
果然,余诀迟疑了,他不知柳简的来意,不为他的堂兄、不为弦娘,那自己为何会被大理寺抓进牢中?
他半生都是良民,从未逾越法规,平日更是和睦邻里,人人都说他是个好人。
他不明白,好人为什么会被大理寺抓起来。
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只是心善救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愿意嫁他,所以他满心欢喜地去寻他唯一的亲人。
可哥哥死了,姑娘失踪了,自己也沦落进了牢中。
他这辈子想得最多的就是活下去,他凭力气赚钱,养活了自己和哥哥,哥哥当了官,这些年也送过钱财过来,加上自己的积攒,他要活下来这件事,应该越来越容易啊。
为什么好像成为了一件奢侈到要花费他所有的积蓄也不能做到的事?
他想不通。
柳简看着余诀红着眼眶的模样,心中立即升上了一丝愧疚,面对一个仅仅是良善到有些固执的好人,她觉得自己方才话已经十分的过分了。
对不住。
她在心里这样说。
“不过既然余大哥你也以为余慎的死与弦娘有关,不如再详细说一说,你与弦娘是如何相识的。”
“我没有说弦娘与我哥的死有关!”
“那你要如何解释,在你走后,余慎就死……”她忽而顿住,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这一瞬的灵光教她止了问话,她如梦初醒:“你离开云若寺前,都不知云若寺发生命案了是吗?”
余诀被她的问话绕得晕了,只浑浑道:“是,是啊,我和我哥分开后,就下山了,到了晚上才知云若寺出了命案,我也没细听,也不知是我哥……”
“可有人证?”
“我在山脚下喝了碗茶,不知店家有没有印象了,那日正好双日当空,有人打碎了茶碗,店家忙着处理此事。”
柳简沉默了一会,她起身向外,又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余诀:“你家街头一位姓许的老者死了,你以为他是为何而死的?”
余诀回了一个迷茫的神色,柳简并不详细说,低头出了牢房的门,等得柳简往外走了,他才急急站起来去问:“姑娘!姑娘!我哥,他到底为什么死的?”
柳简并未回头,也没有答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十三年前不知道。
如今也不知道。
时玉书仍不曾回来,她便自个儿回了燕子楼,楼中厨娘做了些小菜,她将就吃了一些,便不再有胃口。
“姑娘,今儿个有人递个帖子,说是过两日要登门拜访。”
老奴提着灯笼而来,从袖里拿出一封帖子来,他送至柳简面前,又道:“姑娘今儿个问的手炉,奴没寻见,要是姑娘不着急,明儿个奴再往里头翻翻,要是姑娘着急,我便先替姑娘买一个去。”
柳简接了帖子,温声道:“无事的,这几日我都在外头查案子,你且先找着,若实在寻不到,再去买一个。”
帖子上寥寥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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