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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经过这几日尸体的变化,我们发现了余慎的脸颊处,有一个不同于其他伤口的痕迹。”
他用手在自己下巴处比划了一下:“大约是有人从脖颈往上捏住他的脸。”
他用了些力气,自己脸颊处便浅浅有了白色印记,印记又慢慢变红,瞧着当是痛的:“从骨头来看,捏他的人,力气很大。”
他又简述了一些余慎的死状:“他死时,当是带着极大的痛苦去的。”
莫非这凶手对余慎,是有深仇大恨,否则怎么会使这般的法子对待他?
三人久久无言,时玉书思量着依慧禅的力气,是否能造成周渚所描绘的伤处,柳简垂眼不知想些什么,千代灵却是想叹,可话至嘴边,却又觉得人死成空,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对了,在验尸时,有个仵作在见到余慎内脏情况时,小声道了一句‘时隔十余年,竟又见到了这样的尸体",我再问那位仵作时,他却摆手说是瞧错了……”
周渚看向时玉书,冷静道:“若我不曾听错,那位仵作口音当是湖川一带……”
时玉书眼神一动:“与辞官归京的余慎,来自同一处。”
余晖终于落尽,几人这才记起还不曾用饭。
周渚道:“早先遣了家仆来昌明坊开了家酒肆,如今新上秋蟹,正是膏黄,若是几位不弃,今日赏光品鉴如何?”
柳简自是点头,其余两人亦是同往。
四人分坐两辆马车,柳简与千代灵是女儿心性,见了面便忍不住凑到一处,见此时玉书主动邀了周渚坐了另一辆马车,由柳简同千代灵一处同游。
京都繁华,灯笼如星,柳简同千代灵两人凑在车窗旁,互相指着有意思或者并没有什么意思的物事讨论着。
整个京都,不知有多少像她们这样的人,在无数的夜晚里,在一方算不得宽敞的马车中,见证着大黎的生机和昌盛。
另一辆马车中,气氛远远比不过两个女儿家的快乐。
两人俱是这天下难得的聪明人,却又并不相同。
时玉书司刑,骨子里天然带着正气,虽为世家,为人不亢,却也难显亲近之意。
周渚坐贾行商,生意场上和气生财,见人便是三分笑意,虽不卑,却也少有交付全部真心一说。
两人相识已久,虽皆将对方视作好友,却总显着生份。
终于,还是周渚先打破了沉默,他面上染着笑意:“少卿可是有话有问?”
时玉书也有犹豫,但还是开了口:“你数次送到京都的药,可否全是为了宁州的箭毒?”
周渚赞一声明察秋毫,他若非那日诊了柳简的脉,是断不会怀疑柳简身中奇毒的猜测。可先前他曾向柳简确认过,时玉书并不知朝暮之事。
他反问一句:“少卿为何会这样想?”
时玉书深深看了他一眼:“寻常箭毒,若非是要人性命的药物,月余便可清了,她虽有意隐瞒,可我却知她如今还用着那药……早在宁州,你曾送她一只香囊,香气与我、公主的香囊皆不相同,那时还有恰巧的说辞,可夏时,她换上了一只新的香囊,是你拖公主相赠的。”
他轻声道:“千里迢迢,送一只香囊入京,难道不算奇怪吗?”
周渚笑了一下,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他并不否认或是掩饰:“少卿心中有疑,当问柳道长才是。”
时玉书静默了一瞬,又开口问道:“凶险吗?”
“比起余慎,算是大幸,可与常人相比,却是生死一线。”
“可能医?”
“一线生机。”
时玉书面上不显分毫失态,可紧握着的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一种从心底泛出的恐惧,教他无力招架。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的,车外是千代灵与柳简的谈笑声,车内却是寂静一片,周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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