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为难摇头:“倒是验了几样与死者身上毒性差不多的,可真就没有寻到一件能教人生生将自己挠成那样的药。”
许修筠重重甩下口供:“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请刑部的仵作也过来查了吗?怎么还没查清?”他皱着眉头:“这再不查清了,明儿咱们都得脱了帽子!”
“哎呦,大人您可别生气,当真气着身子,这案子得谁去查呢!”
许修筠冷哼一声:“这烫手山芋,除了本官这倒霉蛋接着,还有谁能……”
他微顿,忽然定定瞧着答话之人,目光灼灼惊得对方连连摸头:“大人这是怎么了?”
许修筠目光渐深:“是啊,这京都的刑官这么多,怎么就非得本官来查呢。”
他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焦躁之气不存,语气都和善了许多:“去拿副空折子过来,本官病了,要写折子告假。”
“大人病了?属下还是去请大夫……”看着许修筠又蹙起的眉,那人终于领会过来,他弯腰应道:“是、是、是,大人为查案日夜不休,累垮了身子,已然无法起身了!”
太极宫中,宋樊济丢下一封陈情的折子,冷笑道:“区区一桩人命案子便教他身子抱恙了,既然羞愧难当,何不摘了官帽回家养老。”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拾起被宋樊济丢下折子,玉手的主人扫了两眼,轻笑着将公文重新放下:“京都衙门琐事繁多,案子又是生在云若寺,连太妃都问过两回,许大人重压之下,染了病气,倒也正常。陛下又随意再指个人去查就好。”
宋樊济抬起头,放柔了声音:“朕哪里是为了他着急。”
他闭了眼睛,任由那双若羊脂玉一般的手扶上他的额边轻按:“双日齐空的异象,民间已暗有传闻,道是双日当空,许是一个太阳要取代另一个太阳了……先生当年曾留下半阙诗词,有云:日月同生。皇后,你说,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个。”
大黎后宫十年无主,今年夏天,在一个女子被斩去了头颅后,另一个女子踩着温热的鲜血走进了宫城,在所有人或诧异或嫉妒或恍然或淡然的目光下,头戴金冠、身着凤袍,在帝王的搀扶下,登上了大黎皇后之位。
眉心一朵海棠红的花钿,衬得秋梧容貌若妖。
听了宋樊济的问话,她温声宽慰:“即便先生足智多谋,可这天生异象,她又如何能知,当年先生出门不带伞,可许多回是臣妾去接的呢!”
宋樊济被她哄得轻笑两声,可笑过之后,他犹有担忧:“词中有言十二年浮尘归处,如今朕登上这帝王位,也近十二年了。先生有近妖之智,倘若这天生异象她早已知晓,那云若寺之事,会不会就是初始,到最后……晚暮化烟云呢?”
秋梧温笑一声:“多思生华发,陛下若总这般,怕是再过不久,便要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了。”
宋樊济终于不再沉于旧事,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秋梧身上,眼底皆是柔情,多年之前,他便爱上了这个女子,他知道她忠于柳淮,而他与柳淮,终究是要有一方先伤的,所以他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
柳淮说,七情六欲,皆是软肋。
他信。
可他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便控制不了吧。
“朕若成了老头子,你也是朕的皇后。”
生同寝,死同穴。
秋梧便弯了眼睛。
这一刻,他们不像是步步为营、老谋深算的上位者,只如初春十里桥旁借诗叙情的书生与小姐。
情爱一事,当真没半点道理。
宋樊济拿起朱笔,在折子上勾了几笔:“这个案子,送到刑部去吧。”
秋梧走到案旁,端了墨锭,点了清水,在砚台上一圈一圈磨开:“送到刑部,怕是不妥。”
“嗯?”
她轻声笑道:“云若寺中,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