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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后又匆匆移开。
这位年轻的帝王,登位后铁血手腕除尽内外乱党,何苦以这样的手段为难一弱质女流。
“雨棠香寻常佩之,有宁神之用,但它还有另一重用法。”时玉书缓缓道:“以火焚香,催宁神效用数倍于寻常,仅细末便可使人昏沉无力,直至睡去。我想冯姑娘便是因此而毫无反抗地由人束于冷宫之中。”
“那岂不是只要得了这香的人,个个都有可能杀了冯家姑娘?”范学铭轻声道:“内廷司宫人,服侍陛下起居的奴婢、还有宫外曾购过雨棠香的人,甚至香铺的老板、伙计……”
“是,能得到雨棠香的人,光是京都之中,少说便有千人。”时玉书点头:“可冯姑娘是于冷宫被发现,能出入宫廷者,不过少数,而冷宫距掖廷并不远,若是弃尸冷宫,稍有不慎,便会被来往宫人所发觉。所以——”
席阳伯自然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答案:“所以冯家姑娘,原本就是身死是冷宫之中。而能在冷宫中杀了冯姑娘,更是寥寥。”他目光移向高位,看向端坐在天子身旁的貌美女子,状似无意开口:“只是,冯姑娘为何会去冷宫呢?”
一个初至京都的女子,借着姊妹情谊入宫,在宫门落钥前,不及时出宫,反独往冷宫,个中缘由,自是要问问冯家姑娘的姐姐冯玉棠。
冯玉棠皱了下秀眉,似是对席阳伯的目光有些心虚——大理寺中的这些推官,皆是这样洞彻人心,教人厌恶。
时玉书淡看向曾女官:“冯姑娘,为何独往冷宫?”
这个问题,早在冯玉琼身死后的那个夜晚,他便在云川殿问过,那时,曾女官交出了一封血书。
而如今,她跪在地上,身形瑟瑟:“奴婢,奴婢不知。”
冯玉棠的目光一下锐利起来,却又未曾想通,仅一日光景,那个自诩世家之后、借着她的名头、作威作福的奴才,为何突然间低下了头。
席阳伯浅勾起一笑,风度翩翩,他这般模样行走于十里桥旁,定教人以为他为读书的书生,但跪在一旁连一眼都不敢看曾女官,却是闭上眼都是血色。
时玉书并未继续为难,而是开口继续:“冯姑娘为何去往冷宫,与她身死虽有关联,却也不过数环巧合之中的其一,又因缘由与另一事牵连甚多,贵妃同冯太史心急于杀死冯姑娘的凶手,所以此时只先断冯姑娘之死。”
冯椿秋适时插话:“多谢少卿。”
时玉书道:“雨棠香燃之,留香甚久,在大理寺检验冯姑娘尸首之时,仍可辨其香气,当夜,我与柳姑娘曾入观星台,灵台郎那件衣裳虽由泥水污了大半,可却有香留存。灵台郎可能告知缘由,为何衣上会在雨棠香气吗?”
众人将目光移至站众人之外的唐明邈,不由皆有些诧异,或者说,从唐明邈出现在此处的那一瞬,这堂中人便觉得奇怪了。
可此时,却又好像是理所应当,原来如此。
唐明邈那双清眸转至时玉书身上,他结巴解释:“这……我先前难眠,陛下恩重,赐了一盒香,我便常带在身上……许是,许是吧。”
宋樊济想了想,也替他作了证。
时玉书看向柳简,二人早有默契,柳简当下便取了早从飞鸾殿拿出证物:那段混在泥水中、又被她清洗干净的青线。
青线在堂中走过一遍,千代灵试探问道:“这是……穗子线?凶手的?”
秋梧道:“时值酷暑,宫中各处皆可见拿着扇子、戴着香包者,光凭一条穗子线,怕是寻不出凶手。”
“若为穗子线,切口口当平整,且穗子细线极多,但翻看冷宫四下,也仅这一条遗留。”
柳简手中的青线,断口口并不平,末稍还有几分明显是因拉扯而断裂的痕迹,等常人并不知其中差别,只好等着解释。..
时玉书果然缓缓道:“检验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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