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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听生拿了手边一叠得小心的纸包呈上,在时玉书接过后又拿了尸检的单子:“姑娘生得花容月貌,瞧着颈骨断裂,估摸着死因便是上吊,便也不曾剖开,想着这样好看的女子少受些罪。”他絮叨着:“但因她身上染了不少泥水,小人便仔细瞧了她手指,足腕等处,在她指甲上发现一小段棉絮。”
他又递上一个纸包:“这是在她口鼻上发现的。”
棉絮无力躺在纸上,虚弱得好像靠近光便会化为烟消失,时玉书看了一眼,将其递给了柳简,自己则拿了另一小包,打开,是些末褐黑的粉迹。藲夿尛裞網
“这是?”
卢听生肯定道:“雨棠香。”又补充道:“与女官身上的味道,一样。”
柳简扬眉看向时玉书,见他微蹙着眉头看着手中的纸包,竟无言。
又是雨棠香。
从验尸房出来,二人直往曾女官处,看着从大理寺地牢走出长身玉立的青年,柳简下意识想到立在岩石间的青竹。
时玉书竟主动上前打了招呼:“阳伯。”
柳简立即记起,这位便是大理寺二位少卿的另一位——席阳伯,铁血手腕,最擅长询话之术。
原以为定是阴寒之人,不曾想,竟是这般风华。
柳简不免几分诧异,一时之间,竟忘了移开目光,眼见他勾了唇看过来:“这位便是与玉书一同破了容州梨花案的那位柳道长吧,不知为何,在下瞧着道长,倒有几分眼熟。”
这位席少卿出身江南,少年便入仕途,与她当是从未见过。
柳简神色茫然:“小人是头次入京都,与席少卿应是从未见过的。”
时玉书亦点了头,替她作了证:“宫中拿了一人,不知阳伯可有空替我去问一问。”
事关萧堂合,若由旁人问出线索来,倒是更合适些。
席阳伯了然,又听他说了始末细节,当即点了头:“内子先前着人来告,是亲自下厨做了膳食,正愁着无借口推脱,到时她若生了气,玉书当替我解释一二。”
说罢,他又转身进了地牢。
时玉书看着柳简略疑惑的眼神,时玉书温和解释道:“阳伯的夫人,做饭……不大好吃。”
看着席阳伯转身入内的轻快步伐,柳简温笑一声,心中猜测一二。
走出大理寺,柳简忽想到一事:“我记得寻雨棠香那日,少卿是与冯姑娘一处的。”
时玉书伸手将她扶上马车,边应道:“只是偶然遇见,她见我欲寻香,便主动引我去了香铺。”
“只是如此?”
坐定后继续与她道:“她说了些胡乱话,似有意同时家交好,又说起她将入宫中,想教时家护她在宫中安生。”时玉书停了一下,见柳简等着他的话,继续道:“只她寻错了人,我虽为时家人,但于朝局,却并无天赋,家中来往人情,多是长辈同浅知做主,而大理寺素来只管推断之事,朝堂与后宫,并不在职责之中。”
柳简抿唇笑了下,也不追问冯玉琼是如何向时玉书提出请求的,只是觉得她分明瞧着时玉书时眼中带着欢喜,偏偏世事无常,少遂人意,她的欢喜,也输给了权衡。
“原二公子这般厉害。”柳简笑着揭过这个话题:“等此案了了,我定请二公子吃饭,向他讨教讨教。”
看看这京都的富家公子,皆到些什么地儿,介时她摆摊测字,想必日进斗金。
时玉书眼色一深,伸手握上柳简的手:“浅知无状,你少与他厮混……我断案,比他厉害。”
柳简愣了一下,手指微动,回握于他。
像是给了昨夜一个答案。
尚还来不及回答,马车便停了下来,二人看向门口,下一瞬便听得马夫道:“少卿,是二公子。”
手上力道紧了一瞬又松开,柳简抿唇一笑,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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