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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琼低了头,回首向身旁婢子:“知儿,你且退下。”
小丫头神色迷茫,抬头望了两人一眼,一板一眼道:“姑娘,老爷说过……”
冯玉琼又斥一声:“退下。”
小丫头抿了抿唇,红着眼眶退到柳简身侧,神色委屈又难过。
柳简认出她,冲她展颜笑了一下,温柔道:“怎么了?”
“姑娘不让我跟着。”她刚答完,又急急又改了自称:“姑娘不让奴跟着。”
柳简望了望时玉书,正见冯玉琼抖着肩,低头似说着什么,离得远了,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瞧着有些可怜。
“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吧。”她劝了两句:“贵妃去了,冯姑娘必是难过的,毕竟是姐妹呢。”
小丫头反应有些慢,柳简的话说了许久,她才答:“是呢,我家姑娘昨夜知了消息,哭了许久呢,她一直难过着,老爷过去时,她还怪是老爷,才害得娘娘身死了,从前她是最尊敬老爷的。”
柳简瞧着她依旧郁闷,空着也是空着,便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冯太史害了贵妃?”
小丫头摆着手:“不是,不是老爷害了娘娘,只是姑娘这样说,我想……奴想,应该是姑娘太难过了,才会说这样的胡言,老爷平时待姑娘同娘娘都是极好的,琴棋书画一样不落,从前娘娘喜欢跳舞,老爷还特意请了教习娘子入府呢。”
柳简点点头,看着冯玉琼的背影:“我总听闻大家嫡庶之间并不算要好,冯姑娘与贵妃当真是不同的,冯姑娘瞧着很是难过。”
小丫头眼睛眨了一下,眼泪就出来了:“姑娘这几日夜夜熬着给娘娘绣生辰礼,还差一点便要完了,昨儿个姑娘还同我讲,过两日便能送与娘娘,谁曾想到……”
谁曾想到,一根白绫了断了冯玉棠的性命,她再过不得生辰了。藲夿尛裞網
时玉书背着手走过来,轻声向柳简:“走吧。”
他身后,是还站在原处冯玉琼,知儿用袖子抹了眼泪,立即跑到她身边去。
柳简跟着时玉书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去瞧,未曾开口,便听了时玉书声音:“她问了我贵妃之死。”
冯玉棠与她是为姐妹,问其身死缘由,倒也应当。
柳简回过头:“倒确如那个叫知儿的婢女所说,她们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时玉书摇摇头:“冯玉棠身死缘由,她似并不在意,只是以此为由寻我而已。”
“嗯?寻少卿?”柳简愣住:“寻少卿做什么?”
“她要入宫了。”
柳简顿了一下,试探道:“贵妃身死,她还要入宫?”
“看着她许是不愿的,不过秀女名册已然交上去了,此时也由不得她了。”
时玉书伸手扶着柳简上了马车,坐定后继续与她道:“她说了些胡乱话,似有意同时家交好,想教时家护她在宫中安生。”时玉书停了一下,见柳简等着他的话,继续道:“只她寻错了人,我虽为时家人,但于朝局,却并无天赋,家中来往人情,多是长辈同浅知做主,而大理寺素来只管推断之事,朝堂与后宫,并不在职责之中。”
柳简抿唇笑了下,也不追问冯玉琼是如果向时玉书提出请求的,只是觉得她分明瞧着时玉书时眼中带着欢喜,偏偏世事无常,少遂人意,她的欢喜,也输给了权衡。
“原二公子这般厉害。”柳简笑着揭过这个话题:“等此案了了,我定请二公子吃饭,向他讨教讨教。”
看看这京都的富家公子,皆到些什么地儿,介时她摆摊测字,想必日进斗金。
时玉书眼色一深,伸手握上柳简的手:“浅知无状,你少与他厮混……我断案,比他厉害。”
柳简愣了一下,手指微动,回握于他。
像是给了昨夜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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